由凤倾芸易容成凤凝白骗次玄武是因为她们都是白羽之凰。但是,她和那尊主除了都是女子,又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汐裳解释得很敷衍:“你不是以前见过她吗?多少对这个人更熟悉些。”
“我熟悉个屁!我只记得我见过她的画像!”
汐裳不理她,自顾自回头观察雕像的五官,然后继续在姫泠脸上比划。
微生沅问道:“那位姑娘已去世多年,如今只靠残存术法移动,她还会对这副模样有反应吗?”
“放心,一定会。”汐裳匆匆答了一句。
凤倾芸补充道:“她留在此处,相当于守墓人。一方面阻拦旁人进入盗墓,另一方面也要及时追回被盗走的宝物。这所谓‘宝物’,自然就是尊主。”
“想必,她就是当年青溟宫仅剩的人。是她安葬了尊主和一众师姐妹兄弟,设立防御机制。而这座雕像,大概率也出自她手。”
微生沅明白了,但还是有些疑惑:“既如此,她最多只能认出一张脸,为何……”
话未说完,便被姫泠打断:“对啊,为何非要我易容?”
汐裳露出神秘的微笑:“天机不可泄露,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姫泠的右眼皮跳了跳。
易容完毕,汐裳让凤倾芸和微生沅走在前面,自己则跟在姫泠身侧。
凤倾芸意味深长地向后看,在收到汐裳的眼色后,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并适当安抚了有些担心的微生沅。
姫泠斜着眼睛看着汐裳:“说,你想干嘛?”
“没什么,只是要把‘守墓之人’引开。”
“怎么引?”
汐裳故意卖关子:“马上你就知晓了。到时好好配合我。”
姫泠狐疑地答应了。
很快,前方出现了那个白色身影。
汐裳揣度着自己入了白衣女子的视线范围,慢走几步落后姫泠,随后冲姫泠伸出了魔爪,利落地将她按倒在地。
姫泠:“?”
这是做什么?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手迅速拽住了她的脚腕,拖着她就跑。
姫泠:“!”
先前的反噬没过多久,她不敢妄动。
于是只得毫无还手之力地被汐裳拖着到处跑。后面还有个死人在追。
姫泠:“……”
她早该料到汐裳不会让自己好过!
汐裳适时传来暗讯:“二小姐好好配合,不要出声。”
姫泠咬紧了牙。等从这个鬼地方出去,她一定要打死这个疯女人!
“这……”事情发展的有些猝不及防,微生沅有些懵。
凤倾芸对此见怪不怪:“我们先走,她们很快会跟上。”
古墓的地面很光滑,没有什么障碍物。况且于修仙者,皮肉之苦算不得什么。
想到这,微生沅放了心,和凤倾芸一同向里走。
那边姫泠已经把她能想到的脏话都在心里骂了个遍。
汐裳瞧着时间差不多了,拖着姫泠往回跑。
白衣女子穷追不舍。
过了壹甲墓室,汐裳冷不丁停下。
姫泠眼见白衣女子离她越来越近,没等回过神便被汐裳推着坐起来。
汐裳迅速去除了姫泠的易容,让她露出了本来的模样。
白衣女子猛地停在原地。
缓了片刻,她自顾自回到了壹甲墓室,没再管她们。
汐裳拍了拍姫泠的肩:“成了。”
姫泠幽幽地瞪着她。
汐裳赔笑道:“别生气嘛,‘宝物’不被好好对待才更能让‘守墓人’不顾一切追过来。”
“怪道你非要我易容不可,原是因着眼下只有我好欺负?”
“当然不是。”
姫泠冷哼一声,站起来拂了拂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没好气道:“等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汐裳不置可否地挑眉。
二人很快追上凤倾芸和微生沅。
微生沅担忧地问:“没事吧?”
姫泠狠狠剜了一眼躲在凤倾芸身后的汐裳,答道:“无事。”
她看着似乎早就猜到的凤倾芸,气不打一出来,骂了一句:“狗女女。”
汐裳探出头讨好笑笑,凤倾芸的唇角也弯了弯。
走过一间又一间墓室,上面的标记与地宫皆毫无二致。
里面长眠着青溟宫的众人。
走过“拾癸”,面前是一片开阔的空地,仅有一座灵兽石像立在前方。
灵兽两只后脚着地,前脚擡起来,目眦尽裂,张着血盆大口,蓄势待发。
灵兽身后的墙壁上点着灯,发出微弱的光。
汐裳啧声:“还挺凶。”
微生沅凑近观察,半晌道:“此为镇墓兽。”
“看来,尊主的墓室应该就在前面了。”汐裳向前望去,三个黑黝黝的洞口对着她。
她对自己没什么信心,遂问其她人:“走哪边?”
“这边。”凤倾芸指了指右侧的洞口。
洞口很低,她们需弯着腰走,仿佛进入了一条隧道。
这条隧道是直的,却一眼望不到尽头。
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
汐裳快走两步,出了洞口。
眼前是面露凶光的镇墓兽。
墙壁上的灯火和先前一般晦暗不清。
“怎么回到这里了?”
姫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是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