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凝白说这里面有一处传送机关,开启机关,就能回到洛滢泽了。”汐裳边寻觅边道。
藏书阁不小,能藏匿机关之处颇多。四人各自选了一个方向,分头寻找。
汐裳一路走到角落,也一无所获。
她干脆偷个懒,等着别人找到,自己则颇有趣味地浏览书架上的竹简。
尽管都是些繁冗的道法,她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看起来。
突然间,一个竹简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将其打开细看。
“天才”“早亡”“玄澧令”几个词依次闪入她的视线。
汐裳的眉蹙了蹙。
“找到机关了!”
听到微生沅的声音,汐裳将竹简收入储物囊,然后迅速顺着声音的方向而去。
四人聚集在机关附近,凤倾芸按照凤凝白所教授的施展术法。
面前的空间立即出现了一条裂缝,随后裂缝扩大开来,变成一个黑黝黝的漩涡。
姫泠急不可耐,第一个迈了进去。微生沅紧跟着她。
凤倾芸牵着汐裳殿后。
离开之前,汐裳回头深深望了一眼。
这座幽深的地宫,今后再不会有人造访了。
东方升起一层鱼肚白,初升的太阳露出半边脸,散发着并不强烈的阳光。
清晨的洛滢泽很安静,除了一点细微的水流声和几声鸟啼,周围安静极了。
迎着微风,姫泠懒洋洋地抻了抻腰:“现在该是什么时日了?”
晨时的风很清爽,微生沅舒服得眯眯眼:“我们是午夜时分进入的,现下应当是第二日早晨吧。”
姫泠一拍脑门:“我倒是忘了地宫里时间不同了。”
后面汐裳道:“要不要找个地方歇歇?”
“去何处?”微生沅转过头。
直直地迎上她的视线,汐裳笑道:“露华宫,不远。”
微生沅第一次造访露华宫,一路左顾右盼,新鲜感十足。
姫泠则见怪不怪了。
入了露华宫,汐裳给微生沅指了一处院子。“闲了就随便走走,不必客气。”
凤倾芸补充道:“有什么喜欢的尽管收下。”汐裳也点点头。
微生沅道了声谢。
姫泠插嘴:“我呢?”
汐裳横她一眼:“你爱去哪去哪。”
姫泠咬牙,正思索到底还要不要和汐裳打一架,微生沅拉了拉她的袖子:“你和我住一处吧。”
那间院子颇大,住两个人绰绰有余。
姫泠犹豫片刻答应了,随后丢给汐裳一个得意的眼神。
汐裳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
凤倾芸及时道:“先去歇息吧。”
微生沅点点头,向汐裳道:“我有事与你说,几时方便?”
汐裳知道她想说什么,想了想道:“下午吧。”
“好。”
回到卧房,汐裳瞬间倒在了床榻时。
她安详地闭上眼,嘴里还嚷嚷着:“可累死我了。”
凤倾芸嘴角噙着笑,坐在她身侧,忍不住伸出手捏捏她的脸。
汐裳凑过来枕在她的腿上。
“本来只是想出去玩玩,居然折腾了这么久。”
凤倾芸轻柔地抚摸她的头发:“也没有白折腾。”这一趟于她而言收获不小。
汐裳以为她在说土相玄澧令:“那倒是。你打算把土相玄澧令安置在何处?”
“就放在露华宫吧。寻个隐秘之处收起来。”
汐裳掰着手指盘算:“水、木、土三个玄澧令都出现了。火相玄澧令应当在凤族禁地。现下只有金相玄澧令还不见踪影了。”
“快了。”
“是快了。”幕后谋划之人或许已经着急了。
汐裳忽然唤道:“凤倾芸。”
“嗯,我在。”
银发女人低下头,眉目缱绻。
汐裳目光闪了闪,定定地看着她。
凤倾芸问:“在想什么?”
汐裳抿抿唇,眼波含水,流转出媚意来。
她的手仿若无骨地搭在了凤倾芸的腿上,声音娇柔百转:“在想怎么勾引你。”
凤倾芸眼神变了变:“不需要。”
“为什……”
弯腰吻上汐裳的唇时,凤倾芸在心里回答了她。
——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