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芸演得可比她像多了。
汐裳思索着自己有没有太过分,真的让凤倾芸不高兴了。
未及想出个所以然,凤倾芸的手已经伸到某处。
汐裳的思绪停滞了。
表情也绷不住了。
身体也不觉产生了某些异样。
她暗骂自己没用,居然如此不争气。
她看了看凤倾芸的模样,竟还是一脸悲色。定然是在装模作样了。
汐裳咬紧了牙。
只是事已至此,她也不想计较其他了。
她直接倾身,轻轻吻在凤倾芸的唇角又很快离开了一些距离,眼波流转,欲说还休,分外勾人。
凤倾芸也演不下去了,低声问她:“你不生气了?”
“生气。”
“那如何是好?”
“你要哄我高兴。”汐裳眨眨眼,活脱脱狐貍精现世。
凤倾芸轻轻一笑,将她扶在美人榻上。
神思恍惚中,汐裳听到她问:“这样哄你可好?”
“……好。”
“还生气吗?”
“……不。”
次日。汐裳歪在塌上,这回无论如何都不起来了。
凤倾芸给她准备了茶点话本,摆在床边。
汐裳惬意不已。看了会儿,凤倾芸道:“过几日我要去一趟天璇门,你可要与我同去?”
汐裳话本都没放下,不假思索:“不去。”
“为何不去?”
“懒。”汐裳抻了抻腰,“你可是为了那什么软猬甲而去?”
“正是,不过还有其他事宜。”
“什么?”汐裳懒洋洋的。
“萧宗明说,她发现了金相玄澧令的踪迹。”
汐裳登时弹起来:“在何处?”
“他并未详细告知,只说在一处矿山。”
凤倾芸走到塌边:“他曾邀我同去。我观他之意,是想如同之前木相玄澧令那般,由三个宗门一同找寻。木相玄澧令已交由霜飔阁保存,若寻得金相玄澧令,必不会再交给他们。这次玄澧令由天璇门发现,自然理应交给天璇门保存。”
汐裳又靠了回去:“想必他们自己也无力寻得,还需要我们相助。”
凤倾芸点点头:“正是。不过玄澧令放在天璇门手中也好。起码萧宗明还算是个正义之徒,不会产生什么邪念。”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若真寻得金相玄澧令,放在天璇门确然是最好的安排。”汐裳想了想,“过几天你去时带上我罢。”
“嗯。”
汐裳忽而忆起一件事来,皱了眉道:“瞧那幕后之人的意思,是想集齐五个玄澧令。你说,玄澧令集齐后,会怎么样?”
“这我倒不知。玄澧令世所罕见,一个都很难找到,更何况是五个。”
汐裳提议:“眼下正好无事,不若你去找找有关玄澧令的记载,或许会有所收获。”
凤倾芸深觉有理,没有想太多便应道:“好,我去一趟藏书阁。”
感知到凤倾芸已走远了,汐裳的目光暗了暗。
她取出姫泠给她的,关于凤青琰的调查结果。
姫泠查得很详尽。
从凤青琰出生到现在,他摆在明面上的经历,和暗地里去过的地方,都一清二楚。
汐裳惊奇地发现,凤青琰这么多年,除了当年与她的假成亲外,没有再娶过别人,甚至没有纳过妾。
完全是一个清心寡欲的模样。
再看他平常的行为举止,更是找不出一点毛病。
年少天资卓越而成名,之后每日勤修苦练。继承凤族王位后,也算颇为勤政。
未曾出现什么昏庸之举。
他也时常周济一些穷困潦倒之人,也惯行善举。
起码表面上看,他倒像个真君子。
但汐裳还是觉得他不是个好人。
她收起了这份资料藏好,又拿出了她从地宫带回来的东西细细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