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本身就混搅了商品的消费属性和金融的投资属性,更存在“拉人头”的现象……若“非---法集--资”事实成立。
姜家迎来的,就不是产品违规添加带来的罚金。
而是一场灭顶之灾。
姜陌刷了刷手机,看了下姜家事件的进展。
发现姜北临今天已经被带去配合调查。
看着新闻配图上的姜北临,那时的他西装笔挺,梳着大背头,拿着话筒站在台上意气风发的进行企业宣讲,是世人眼中的成功人士,青年才俊。
可谁也没想到这样的人,私底下会是个将原主扒光衣服,关进小黑屋里,一遍一遍写着“我不该逃跑,我对不起姜家”的恶魔。
虽然他是三年前才穿过来代替原主的,但原主的记忆却时刻提醒他,姜北临的恶。
甚至在他跟姜北临同桌吃饭时,都会涌起一股陌生、难忍的惧意。
就好似有无数只恶蚁趴在他身上,不断地撕咬啃噬,让他控制不住的轻颤。
可见,对姜北临的惧怕和抗拒,早已刻在原主的血液里,无法抹去。
这也是他临走前,为什么一定要报复姜家的原因。
他甚至怀疑过,原主不是姜北临的孩子。
但每每看到他与姜北临有三分相似的轮廓,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再则,姜北临的夫人吴文莉对他的身份定位,一直是姜北临背着她在婚前跟某个婊子生出来的孩子。
只不过孩子生出来那刻,那婊子就死了。
所以,她才会答应继续嫁个姜北临。
但姜北临的这段往事,以及他这个余留孽种,就像跟刺一样扎在吴文莉胸口。
而且她这人最爱以名媛自居。
实际上吴家在上流圈里,就是个不入流的暴发户,也只有姜家这种缺钱缺到骨子里的,才会跟吴家联姻。
算是个下下策。
吴文莉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在外面她都是学着那些贵太太,端着得体笑容,扮演着幸福家庭里的贤惠后妈,逢人就夸“我们家姜陌最是乖巧,根本不用我操心……”
可一转头,就会用力狠戳原主的额头,骂他说“别以为穿上少爷的衣服就是少爷,你不过是那个不要脸的贱货,生出来的不要脸的东西!”
……
姜陌想起吴文莉那张刻薄嘴脸,心下就犯恶心。
用力一抛,将手里最后一点面包碎碎都扬了出去,引得底下的天鹅聚在一起争食。
他站着看了会。
忽觉听身后“啪”的一身微响,像是枯枝被踩断的声响,下一秒,就听见韩律在喊,“小心!”
姜陌诧异转头,还不待反应。
就被韩律猛的扑倒在地。
紧接着,是一声触及到肉的闷响。
姜陌看着韩律疼得扭曲的脸,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抱住。
却意外的摸到一片潮湿温热。
姜陌缓缓转眸,看着手中的血,那晚的记忆向他猛地袭来……
当时也是如此。
明明背上肩胛被铁板玻璃击穿,血流不止。
那人却还定定的看着他,嘴里很轻很轻的念着,“姜陌,不痛了,不痛了……”
不知是不是韩律眼里害怕失去的沉痛太过明显,以及眼角滑落的湿意,让姜陌在迷离间生出一股力气,想要好好安慰眼前的人。
所以,他这么做了。
擡头在韩律唇上轻轻点了点,哑然回应道,“呼呼……就不痛了,韩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