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怎么做?
把我考省第一,学校、市里给的奖金全部拿走,就买了这个包。
还告诉我,养了我十八年,也就这点有用。
最后,你儿子坐飞机头等舱去的A大,而我呢?
穿着他不要的衣服,背着他不要的书包,坐着绿皮火车去的A大……”
说罢,一个用力将包扔了出去。
吴文莉顺着抛物线,绝望的侧过脸,死死盯着躺在走廊过道上的包包,咬牙切齿道,“姜!陌!”
姜陌走近几分。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这一百万,我就当冥币,提前给你烧了。
阿虎,把包包处理掉,省得我看了心烦。”
阿虎直直看向姜陌。
眼里有些担心。
姜陌对他笑道,“放心,她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毕竟姜家真的倒了,别说这一百万了,就是一毛钱她也拿不到。”
听到这话,阿虎动了。
走到门外,让底下的人把包包拿去烧了。
自己则站在门口守着。
而吴文莉也被迫冷静下来,扯着嘴角,对着姜陌笑了笑。
看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姜陌鸡皮疙瘩都起了。
暗暗搓了搓手臂,示意吴文莉坐下,开门见山道,“我见你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那戒指的事。”
所以有料就快点抖,有话就快说。
但吴文莉并没有接话,而是径自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接一口的喝了起来。
喝到足了,才抽了张纸巾。
状似优雅的压压唇角。
姜陌坐着看她,也没再开过口,一副“你不说我也不急”的样子。
幸好吴文莉没让他等太久,很快,就听她哑着声道,“姜陌,以前怎么样我们先放放。我今天来,就是想……咳,求、求你放过阿恒,还有你爸。”
“放过他们?”
“嗯。”
姜陌似笑非笑道,“姜以恒明知我车祸住院,还拿着棍子冲到医院要我的命!还有,我爸,姜北临,他明知道那郑家二少,年纪比我大那么多,人还傻,他却让我去联姻……你们,放过我了吗?!”
吴文莉急急道,“那是因为郑家这些年握着配方不肯放手,你爸才会想着让你去联姻……而且那郑家二少虽然老了点人也傻。就是因为这样,才是好啊。也许过没多久,人就走了,那郑家不就是你的。”
听着这么荒谬可笑的话,姜陌笑了。
冷冷道,“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安排姜以恒去?”
“他,他要继承姜家,怎么可以嫁人!”
“那姜以安呢?”
“姜陌,这些都过去……你现在就听妈一句,不论如何,你都姓姜,我们就算过去相处的不愉快,但我们始终是你的家人。”
说到这,吴文莉悄悄瞥向门外,压低声音道,“但韩家不同……现在虽然是三爷掌家,但底下那些人未必服管,家大业大的,内里斗争肯定不少的。
你一个外姓人嫁过去,如果没了娘家撑腰,那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不要一时赌气做傻事。
之前是我们不对,没照顾好你的情绪,但你不能忘了姜家的恩情对吧。
你想想,你出生那会儿,就那么小一点,若不是你爸赶去医院把你抱回来,你都不知道被人卖了多少回。
别说吃饱穿暖了,也许连书都读不起。
是姜家,姜家给你吃的,给你穿的,供你去读书……
没有姜家,你当初什么都不是……”
姜陌挑了挑眉,眼中带着抹玩味。
这套说辞,也不知道是谁教她说的,但显然吴文莉自己很吃这一套,说话间还隐隐有种自得,好似这话一说,他就会跟之前一样乖乖听话。
但现在的姜陌不再受剧情控制。
所以,无论吴文莉说得如何自我感动,看在姜陌眼里,就跟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无效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