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律一听就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笑了笑,配合着姜陌道,“确实很坏,之前还说夫人矮。”
“就是!”
“那夫人觉得要怎么罚他才好?”
姜陌微擡下巴。
半吊着眼,故作沉吟道,“那就让实验室,凉了吧。”
“好,听夫人的。”
……
这俩一唱一和的,让宋应淮插不了嘴不说,还无端端吃了一顿狗粮。
无奈之下,只能仰头长叹一声,“我可算明白了。这人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姜陌也变坏喽。”
韩律可听不得这些。
忙亲亲姜陌的脸,小声哄道,“我家小朋友最乖了,没有变坏……”
这话把宋应淮直接酸成一颗皱巴巴的梅子。
搓了搓手臂道,“行,我不配,我走……”
“不用理他。”
韩律说着,把人抱放到客厅沙发上。
因着动作,姜陌裤腿不觉的往上提了一些,露出一节白皙脚踝。
脚踝带着少年独有的清瘦骨感,加上他本身肤色极白,在光线底下,竟有种瓷器透明的釉彩感,显得纤细易碎……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上面覆着斑驳的红痕……
不用想,也知道某人弄的。
姜陌红着脸,想要拉下裤腿。
却被某人抢先了一步,盈盈握住。
温热的掌心与那暧昧红痕紧紧相贴,空气中,无声的旖旎感在拉丝蔓延,撩人躁动……姜陌一紧张,往里缩了一下。
见韩律擡眼看他,唇瓣翕张半晌,也只是将将抠出一个字,“……痒。”
韩律笑了。
在他唇瓣亲了亲,克制暗哑道,“不是痒,是敏感。”
“……”
姜陌不想应他这话。
但就算他不想应,那人也有的是办法,只见他又凑近些……
撩人的气息在两人鼻尖交融氤氲,好似昨晚撩人的火,待姜陌呼吸不稳时,那人才低低开口道,“下回我轻点。”
说着,找了张毯子给他盖住腿。
然后跑上楼,再下来时,手里多了双袜子。
蹲在沙发旁,温柔地帮少年穿上。
姜陌眼眸半垂,居高看着眼前……
衬衫西裤单膝跪地的某人,禁欲清冷中,莫名的带了些铯气。
舔了舔唇角。
心里默默道,宋应淮说得不错,他确实也变坏了,也有些明白,韩律经常想对他做坏事的心情……
因为他此刻就挺想干坏事的。
但……
他没力气。
腰也酸着。
不过,动动嘴也是可以的。
他看了看四周,见宋应淮跟黄豆在院子里,便大了胆子,对着某人偏冷的唇线主动亲了上去,许是昨晚某人调教有功。
他那青涩可笑的吻技总算有了进步,正想炫技时,唇角被人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酥酥麻麻的,但有些疼。
“嘶”了一声,半眯了眼不解看去。
只见那人又复上来在他唇上轻啄,继而含着他的唇瓣,喃喃道,“夫人能主动,我很开心……但你下午还有课,我怕你后悔……”
姜陌想起刚刚下楼时,那阵酸软。
立马就后悔了。
红着脸,轻咳掩饰道,“我、我饿了。”
韩律也不戳穿他。
拉着他的手往餐厅走,边走边跟他说今天做了些什么。
宋应淮好似有雷达般,在他们转进餐厅时,也从院里拐了进来,“哎呀,终于可以开饭了。饿死我了。”
“宋医生,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蹭饭。”
宋应淮说得理直气壮。
过了会,觉得没说全,又自己补了句,“我呢,原本只是打电话问他个事,没想这人说他忙。我就问他忙什么,他说在做饭。
我这一听,那可不得了。
这人我认识二十几年,别说饭了,就连咖啡都没给我泡过。
所以我心一横。
实验也不做了,开了二十公里的车,就为了回来吃他这一顿……感动吧。”
姜陌点点头,顺便夸了某人一句,“那你有口福了,韩叔叔做饭很好吃。”
“这么说,他不是第一次做饭?”
“不是啊。”
“……”
宋应淮懂了。
霍的站起身,对着姜陌弯腰道,“小姜陌,我实验室还有一批器材没到位,你帮我跟三爷说一声……”
姜陌奇怪的看着他。
又指了指隔壁坐着的韩律,“他本人就在这,你为什么要让我传话。”
“我现在发现,你说的比较有用。”
“……”
宋应淮对姜陌眨了眨眼,压着声音嬉笑道,“帮我吹吹枕头风呗……他饭都肯为嫂子做了,还有什么事他不肯的。”
“……”
在宋应淮的眼神攻势下,姜陌没了办法。
转头对着韩律吹了一口气,交差道,“吹了吹了。”
没想韩律在桌子底下握住他的手,还轻挑的勾了勾,嘴上却很是认真道,“夫人的枕头风,我收到了,等会就给他批。”
“……”
姜陌忽然觉得,这俩能做朋友,也不是没道理。
骨子里都是没正经的。
摇摇头,好笑道,“你们,不饿吗?!吃饭吧。”
“嫂子威武,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