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又有些痒。
逮着机会轻捏了一把,嘴上却一本正经道,“想知道我是怎么发现的吗?”
不想!
但姜陌没胆说,只能趴在床上委屈巴巴的看人。
韩律擡手捂住他的眼睛。
好笑道,“明明做错事,怎么还委屈上了。”
姜陌哼道,“……哪有!”
“好,没有。”
说着在那高高撅起的唇珠上亲了一口,“早上刚下楼那会,我就被黄豆咬住了裤腿……它很少这样的,一看就有事……”
“……”
“所以,我就跟着它去了花园,看它刨了五分钟的土……你猜它刨到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你个黄豆豆!
我再陪你玩飞盘,我就是狗!
……
姜陌心里沸腾翻滚。
嘴上还要压着,看似漫不经心道,“那刨到了什么?”
“真不知道?”
“……不知道。”
“那我就勉为其难,告诉夫人吧。”
韩律凑近些,贴在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道,“我呀……看到有人趁我出差,在花园里埋了一堆按键。你说,该不该屁股疼……”
说罢还真伸了手,在少年屁股上象征性的拍了拍。
唇角笑意好似暗夜罂粟,极具迷惑。
勾得姜陌失了魂,怔怔看他。
过了会,被人在唇上轻咬一口,才羞然回神,将头抵在韩律胸口,扯着人的衣摆,“我饿了。”
“饿了?”
“嗯。”
“那吃我还是吃早餐?”
“……!!!”
姜陌脸上好不容易降下的温度又燃了起来。
但为了让自己不怂。
还是很有气势的抓起枕头打人,奶凶道,“早餐!”
韩律由他打着,反正也不疼。
还特意等了会,见人气顺了,打累了,才将人从床上打横抱起,“我给你做了南瓜派……是跟着李师傅的视频学的,试试。”
姜陌见这人又恢复正常,不再逗他了。
便大了胆子,憋坏的揽住韩律的肩,在他的脖颈处重重亲了一口,末了,还怕没种成功,又咬了一下。
这样一来,某人的脖子上就跟他一样,有了一颗大大的红草莓。
看着自己的作品,姜陌舔了舔牙尖。
心里哼唧得意着,以为这样就可以让韩律体验一把“草莓被人看见时”的窘迫滋味。
没想那人根本没当回事。
两人吃完早饭,宋应淮来家找韩律时,还被韩律拉着硬秀了一把。
只见那人极其幼稚的在宋应淮面前仰了仰头,露出线条优越的欣长脖颈,凤眸浅笑道,“看到了吗?”
说罢,也不待宋应淮回答,又自己接下一句道,“我夫人种的。”
“……”
姜陌一听这话。
整个人好似一只受到惊吓的猫,原地弹了起来。
还没来得及跑,被宋应淮抓住后领,“小姜陌呀小姜陌,看不出来,占有欲这么强的……”
“我、我没有!”
“没有?”
宋应淮转头看了眼韩律,见那人笑得有些傻气。
不觉有些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再转头看向姜陌时,又是一脸的笑嘻嘻,“没有的话,怎么又亲又咬,跟着小猫崽一样。”
“……胡说!”
姜陌扑腾了几下。
宋应淮就是不放,还是韩律将人扯开护住了,才让姜陌有了喘息的机会。
但小猫崽被这两人合力逗了一番,还是炸了毛,亮着爪子指着他们,奶凶低吼道,“你们两个人……我记住了!”
说着,噔噔噔上楼。
宋应淮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身影,喊道,“小姜陌,那个人的脸我已经整好了,过段时间就可以恢复……”
姜陌重重“哼”了他一声。
头也不回道,“一码归一码,我很记仇的!”
“怎么办?”
宋应淮擡指抠了抠太阳xue,讪讪道,“我把你家这位得罪了……”
“得罪了也好。”
“什么话呀。”
“那样他就不会给你打电话、也不会理你,更不会邀请你去封市前排看戏。”
“啧,什么看戏。我还借刀子给你了好不好?老醋坛子!”
宋应淮一脸的牙疼发作。
捂着半边脸,很是感慨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呀,都是记仇的性子。我好难啊。”
“难。难就滚。”
“那可不行,把最后一笔款子给我批了。”
“签好了。你找徐秘书。”
“怎么,终于把那姓周的给开了?”宋应淮说着,忽的挑眉了然笑道,“这早不开晚不开的,偏偏在封市回来后把人给开了,是不是因为小姜陌?”
“嗯。”
“我就说……一遇到你家这位的事,你就不淡定了。”宋应淮摇头可惜道,“本来埋得好好的暗棋,你说拔就拔,大气。”
“没有他,事照样能成。”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
宋应淮轻叹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黑色羊皮小盒递给他,“那狗律师帮你从M国带回来的。”
韩律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海星胸针。
宋应淮有些八卦,凑过去瞄了眼,点点头道,“还挺好看的,就是你要得急,对方擡了三倍价。”
“他设计的。”
“懂了。懂了。既然是小姜陌设计的,那就算对方擡个一百倍,你都会要的。”
“嗯。”
宋应淮白了他一眼,很是夸张的调侃道,“还真是,那我可找到一条发家致富之道……先找小姜陌设计一件东西,然后再转手高价卖你,这可比我辛辛苦苦研究来的钱快。”
“你搞研究是为了钱?”
“那是当然。”
韩律不想跟他掰扯。
拿着盒子就要往上走,没走两步,就被宋应淮伸手拦住了。
只听他道,“你就这么上去?”
“有问题吗?”
“当然有。”
宋应淮认真道,“……现在小姜陌正在气头上,你还拿着这枚花了几倍价格才搞到手的胸针过去,这不是找打吗?”
“我有其他办法。”
“什么办法?”
韩律觉得他问太多了,指着大门方向,“该走了,不送。”
“听你这么说,我又不想走了。”
“那笔款……”
“走,我立马走。麻溜的。”
说着宋应淮还小跑起来。
韩律哑然失笑。
摇摇头,继续拾级往上。
在走到书房时,他顿了一下,拐进卧室拿了副黑兔子耳朵,那是上次两人看完电影后,姜陌给他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