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为□□了一排蜡烛的同时,也悄悄别过眼,不敢跟韩律对视。
下一秒,手机就被人接了过去。
不仅当着他的面将外放关了,还走了出去说了一会才回来。
姜陌心里忐忑。
也不知道这两人刚刚谈了些什么,只能拿着眼睛巴巴的看着韩律,没想那人只是走过来,在他发顶揉了一把,含笑道,“别担心,不是什么大问题。”
“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我跟他说,不论要不要比赛,手有问题就得治。西医看不出的问题,范老爷子那边或许能帮上忙。”
“对哦。”姜陌喃喃着,“……我怎么把范老爷子给忘了。”
“你是当局者迷,过于担心他了。”
说着,韩律轻点他的鼻尖,笑道,“有些事你建议提了、想法给了,但还是要让他自己做决定……毕竟人生是他自己的。”
这个姜陌知道。
但他不想G是因为J+的“忙”而导致他没有时间进行创作。
G之前想参加比赛,是因为他是家里最小的儿子。
顶上的哥哥姐姐叔叔伯伯,都拿了无数次设计金奖,在珠宝界也颇有建树,就只有他,没有拿过,一直差那一口气。
而且,在G以为金奖绝对没问题的那次,又碰上了他。
所以他们合作的这几年,G的口头禅都是“我要拿个金奖给你们看看!”
可这次碰到十年一次的顶级珠宝设计,他却不想,这让姜陌有些担心。
但他的担心很快就被韩律打破了。
这人将他搂住,声音低低的,“人是会变的,你要允许他想法的改变。
而且他刚刚跟我说,在这些年经营J+的过程中发现了许多乐趣,甚至觉得,也许他在设计上缺的那口气,可以在J+上拿回来……
我觉得,他是乐在其中。
所以我让他先治手。
如果日后,他想回头,花更多时间在创作上,也不是没有退路,对不对?
他有他背后的家人。
也有你。
而你有我……
只要他愿意,回过头,就会看见我们都在。”
姜陌听着,也觉得有道理。
没有谁规定,要在一条路上死磕,临时换了想法,那也可以尽管去尝试,回头再看,也许又是另一番风景。
姜陌轻叹一声,放松的窝进韩律怀里,“你跟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很聊得来嘛。”
“吃醋了?”
“有点。”
韩律笑了。
捏捏少年秀挺的鼻尖,温柔道,“我跟他聊得来,是因为我知道他是你的朋友,也真心对你好。而且你很重视他,不然也不会跟他合伙开工作室。”
“只是这样?”
“嗯。只是这样。”
“那刚刚为什么避着我打电话。”
韩律眸光微闪。
这是他心虚的表现。
姜陌觉得有趣,将手环上某人的脖颈,饶有兴味的逼近些,“说呀。”
韩律轻咳一声。
状似漫不经心道,“教育他。”
“是教育,还是教训?”
“都有。”
“……”
姜陌笑了,在他耳边吹气憋坏道,“就因为人家说了句‘我主外,他主内’?”
话音刚落,屁股就被人象征性的打了一下。
那人语气危险道,“还不够吗?”
姜陌咧嘴笑着,夸张道,“够,当然够,咱们往死里威胁他,教训他,让他不敢再说。”
韩律凝眸挑眉,“故意的?”
“不敢。”
姜陌举手投降。
敛着气,不敢再撚虎须了。
但没一会,就又笑笑,将脸埋在韩律胸口,胡乱蹭着,“……其实,我挺喜欢韩叔叔吃醋的。”虽说有些些幼稚,但跟平时那清冷禁欲模样完全不同……
反正还挺勾人的。
想着想着,姜陌心里有些发痒,偷偷磨牙想要咬人。
擡眼的瞬间,却发现这人今天的领口扣到最顶,捂得还挺严的……
眼睛一转。
伸手把那扣子解开,昨天他种下的印子还在,红红的,好似落在雪地里的一朵红梅,竟比昨天更加显眼了些。
姜陌憋坏的凑近,在那位子又亲了一口。
桃花染笑道,“……韩叔叔今天怎么不露了?是不是怕被徐秘书看到,影响不好?”
没想顶上传来一阵轻笑,“那倒不是。”
接着姜陌的下巴就被某人挑起。
四目相对时,那凤眸灼灼微亮,隐约间掠过一丝撩人欲色,“我就怕夫人恼了起来,我连床都上不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姜陌想起这人跟宋应淮展示的得意模样。
瞬间来气。
斜了人一眼,凉凉看他,“韩叔叔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