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他确实不信。
因为教材始终有教材的局限，就像在教科书上学外语，无论学得多好，到实境下对话运用，还是存在一种生硬感。
无法自如套用。
但这人根本没这个障碍，简直行云流水、挥洒自如。
绝对私下开小灶了。
……
见姜陌犹疑不答。
韩律凤眸微漾，诱然道，“1到78，我都看过来。夫人要不随便点一集，考考我。”
这个好。
姜陌想着第一集刚刚外放了。
以这人的记忆力，估计已经记牢，索性跳了大半，取了个中间数道，“那就39吧。”
“好，就39。”
说着，韩律将人托抱起来，吓得姜陌紧紧攀着他的肩，磕绊道，“做、做什么？”
“复刻。”
复刻视频内容吗？
果然。
下一秒就听某人在他耳边低低缱绻道，“39是浴缸……”
我去！
姜陌脑中警报拉满了，“韩叔叔你先放我下来，我要查一下……”
“查什么？”
“看看是不是浴缸，如果不是，那就不用继续了，对不对？”
“夫人信我。我记忆力很好的。”
“万一，我说万一……如果错了呢？”
“那我一个月不碰夫人。”
狠！
还是你狠！
姜陌没办法了，只能咬着唇怯怯道，“那、那一集有多长嘛？”
“一小时零五分。”
韩律用力勾住姜陌的腰，心情极好道，“夫人放心，我会超‘长’发挥的。”
嘤！
还想超‘长’发挥？！
完了完了。
现在撤退还来得及吗？
————
那人昨晚不止超“长”发挥，还倾囊相授。
简直要命。
以至于第二天起来那会，姜陌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散了，指着自己腰上胸前的痕迹，磨牙指控。
但那人却端着一张极好看的脸，狡辩说是浴缸太小，影响表现。
接着又过来哄人，压着声道，“下回我们去泳池，泳池大一点。”
姜陌听到这么不要脸的发言，脸都热了。
直接擡腿就是一踹，把人赶下床去。
没想那人一个翻身，站在床边抓着他的脚踝，摩挲含笑道，“力气这么大的，看来还有发挥的空间……”
“……”
姜陌瞪圆双眼，急急从他掌心中抽回自己的脚。
催着人去洗漱。
自己则趁着某人去洗漱的当下，打开电脑，查了一下39集的内容。
发现韩律真没有骗他。
确实是浴缸。
但人家没他那么多花样……
心里一横，直接把整个夹子给删了。
不然以韩律的变态记忆力以及举一反三的学习能力，看到108集，那他不止腰要废，估计家里没有一个地方，是他能直视的。
在合上电脑前，姜陌又谨慎的把垃圾桶清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他才拖着懒步，凑过去跟人并排站着，准备刷牙……
刚拿起牙刷，就被那人捧着脸，亲了一口。
弄得他满脸的剃须泡沫。
若按平时，姜陌肯定“报复”回去。
可他刚刚把那1T东西个删了，有些心虚，只能乖乖巧巧的凑近些，跟着把另一半脸也递了过去……
————
在家里吃了早饭，姜陌领着阿虎去宋应淮那提人。
宋应淮的实验室在科技园区。
这地方姜陌没来过。
刚进园区就被右侧一排排未开放的旧厂房吸引住了，觉得莫名的有些眼熟，好像在梦里见过，问了阿虎几句，才知道这里是原来的旧粮厂，空间极大。
三年前，韩氏在投资科技园的时候，很看好旧厂房改造项目。
所以就把它们一并盘了下来。
但里面牵扯到不少单位，直到去年年底才办完交接转让……
才会像现在看到的这样，一半新区一半旧厂。
不过，这也是暂时的。
两年后，这里会大变样。
……
姜陌“嗯”了一声，直到车子离开了旧厂范围，才把目光收了回来，淡声道，“我看它前面围了护栏，能进去吗？”
“夫人如果想去，我可以跟园区打声招呼。问题不大的。”
姜陌想了想，还是办正事要紧。
回道，“下次吧。”
到了实验室，宋应淮已经等在门口。
见阿虎跟着，忙招呼人进里间提货，边走边拉着姜陌小声道，“他之前叫关子旻，现在我给他取了个老爷子小情人的同款，叫周新。还有，你准备怎么处理他？”
其实姜陌没想好。
反问道，“你有什么建议？”
“不太好办。”
宋应淮皱眉道，“你也知道她的身份，就算我想往死里整她，也会顾及三爷几分……所以我知道，你也挺难办。”
“……”
“见一步走一步吧。”宋应淮拍拍姜陌的肩，“三爷已经摆了态度由着你处理，你也别太委屈自己。”
姜陌听到这话笑了。
但笑容未达眼底，语气无奈道，“我有什么委屈……”
真正该委屈、该生气的人是韩律。
……
提了人，姜陌直奔海市。
因为答应过韩律回家吃晚饭，所以一刻也不想耽搁。
三人到了海市已经是下午一点，那边有人来接，还说韩律提前吩咐过了，怕姜陌忘了吃饭，在附近安排了一桌。
其实不提的话，姜陌还真的会忘。
因为他在飞机上，吃了餐点，现在处于可吃可不吃的状态。不过已经安排好了，那就不要浪费他家那位的好意……
想了想，他拉着阿虎嘀咕几句。
阿虎讶然道，“夫人想跟她一起？”
“有问题吗？”
“自然是没问题，只是怕您吃得不开心。”
姜陌桃花美目微眯。
指了指一侧忐忑站着的周新，似笑非笑道，“等会不开心的，未必是我。”
阿虎点头照办。
亲自带人去请穆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