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含笑道，“果然合适。”

不过，以韩律那双手，其实戴什么都没差。

再廉价的物品也会自带高定光环。

坏就坏在，姜陌知道那对袖扣的价格。

才六百多。

加上他买的时候很随意，并没有认真的去挑。

所以呀，每当这人把它当宝贝戴着的时候，姜陌心里都有种浓浓的歉意。

可世界上没有早知道这种东西。

只能后面自己弥补了。

……

在姜陌心思流转时，韩律的目光也直直地锁在袖扣上，“……是姜片。”

“韩叔叔以后，就可以天天带着我上班了。”

姜陌桃花美目含笑微漾，接着指尖在袖扣上轻触描绘道，“姜片是黄宝石，代表着我，也代表着姜的暖色；围在外面一圈细小蓝钻，因为韩跟‘寒’同音，是冷蓝、透蓝，我就让它代表韩叔叔吧。这样一暖一冷的，挺和谐的，对不对？”

韩律眸光温柔璀璨。

好似静夜横跨天幕的浩瀚星河，“我很喜欢，姜陌。”

姜陌眨了眨眼。

将人一把抱住，好笑道，“韩叔叔这话有歧义喔，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送的袖扣？”

“都喜欢。”

姜陌眉眼弯了弯，软着声轻喟道，“其实我有想过给韩叔叔送其他的，但想来想去，韩叔叔比较常戴的，就是袖扣了。”

“嗯。”

“而且韩叔叔之前老说，想把我缩小了揣口袋里。这样去哪都能带着。”

说到这，姜陌顿了一下。

像小猫撒娇般轻蹭韩律的脸，咕哝道，“现在就让这小姜片代替一下吧。”

话音刚落，姜陌就被人压进怀里，狠狠亲了一通。

在姜陌以为完了完了，要擦木仓走火时，没想那人却很体贴地拍拍他的背，低低暗哑道，“昨晚累到你了……让我亲一会就好……”

某人的一会，有些长。

待姜陌被人松开时，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不意外的……

肿高了。

想奶凶乎人时，却发现韩律嘴角破了……

是他刚刚咬的吗？！

嘤！

姜陌瞬间心虚了，擡手要摸，却被韩律握住手腕。

只能磕绊道，“破、破了。”

韩律笑了。

凑近些，在极近的距离看向姜陌，暧昧旖旎道，“你昨晚比这凶多了……”

“哪、哪有。”

对于姜陌的争辩反驳，韩律只是笑笑。

引着他的手放在后背上，灼灼看人道，“这里……也破了……因为昨晚某只小猫太凶了，划了一道一道……”

“……”

姜陌将信将疑地撩起韩律的衬衫后摆……

发现他昨晚真的好凶！

几乎在某人背上画地图了。

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红着脸低下头。

过了会，才将将鼓起勇气耍赖道，“都怪韩叔叔……要是不欺负我的话……就不会这样……”

“我欺负你？”

韩律不干了。

扣住人的腰，将人拉近几分，好笑道，“是谁昨晚闹脾气，嫌我太温柔了？”

“……”

姜陌彻底没了声响。

只能强忍着羞涩，轻咳道，“那、那对不起，我去剪指甲……”

“不用。”

“……”

“我早上偷偷看过了，不是很长……估计是昨晚……到位了，你一用力才会这样……”

“……”

姜陌被他这么一解释。

脸更红了。

推了他一把，本意是不想跟他再讨论下去。

可韩律并没有想放开他的意思，而是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将人往衣帽间带，“给你看些东西。”

姜陌低低应了一声，跟着他往前。

等看到韩律从中间岛台柜中，依次拿出蓝宝石钻石海星胸针、梨形明亮式切割的钻石项链，天堂鸟展翅白钻铂金套装含耳饰、颈饰、胸针，彩色盘腕蛇形链……

姜陌愣住了。

所以……

G说的那位到处打听他的作品且出手大方的华国人，真的是韩律。

姜陌呼吸放缓。

目光在这些饰品物件上一一逡巡着，他其实没想过自己还会再见到它们，所以此刻的心情有些复杂。

有那么一些些的惊喜，又有那么一点点的古怪。

这份古怪来自于他做过的梦。

梦里的韩律对着早已死去，躺在墓地的他诉说着收购海星胸针的不易，还说磨了很久对方才肯卖给他。

而且最重要的是，梦里韩律也跟现在这样收集了他的所有作品。

让姜陌不得不产生一些想法。

但这种想法又过于模糊了，以至于他拼凑不出具体的轮廓，只能怔怔讶然道，“韩叔叔收它们做什么？”

“喜欢。”

“喜欢它们？”

“喜欢你，以及你的一切。”

韩律这话让姜陌再一次想到了G。

那人说韩律会这么做估计是因为占有欲，想要占有、收集他的一切。

姜陌唇角泛起笑意。

擡手摸了摸那枚海星胸针。

憋坏道，“那韩叔叔可要好好赚钱了……因为我的作品很贵……分分钟上千万……”

韩律见不得他这样。

低头亲了他一口，“这样？对我不能打折吗？”

“如果买的人是韩叔叔，那我也不打折……”

“……我都不打折吗？”

姜陌看着某人委屈巴巴的模样，有些不忍再逗他。

忙软声哄道，“那直接用送的。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