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乔松开我的手，站在我前面，看着广阔的江面，良久无言。

“她已经和丧尸没有区别了。”

安乔转过身，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还是个人类，不是很好吗？我……”

“现在是末世了！你知道自己……！”安乔像想到了什么，又停了下来，“末日不是每个人都能信任的……”

“那你呢？我可以相信你吗？”

我看着安乔的眼睛，不肯放过她的一丝情绪。

安乔眼中划过复杂，嗫嚅着，却始终没有说出话来。

半晌，安乔微微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安歧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

“喂，你们把那个疯女人扔给我就跑，也太不厚道了吧！”

安歧似笑非笑，拖着那个被捆住的女人向我们走来。

见我们都不说话，安歧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怎么，你们两个还吵架了？”

“没有啊，就是我和你姐表白了！”

“哈？你们在一起了？”

“没有啊，你姐拒绝了！”

我无奈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我就说嘛，你这个样子，我姐，呸呸呸，我妹肯定看不上你!”

“哼!安乔看不上我，更看不上你哼！你个弟弟！”

“我是哥哥！哥哥！”

“够了!别吵了！”安乔不耐烦地冲安歧吼道。

“这里没有高阶丧尸的踪影，记得联系基地，上报数据异常。我们现在去下一个城市。”

“哈，你们走不了了！跨江桥被炸了，这就是座死城!我们一块儿死在这里吧！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女人突然爆发，笑得迷惘而癫狂，笑着笑着就流泪了，“我被困死在这里，逃离不得，和尸体、丧尸呆了几个月哈哈哈哈哈，我怎么可能还是个人呢？”

独自一人在末日过几个月，她这样才是正常的吧？

我比她幸运，我是高阶丧尸，所以我活得很好。

如果我不是丧尸，我会是另一个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