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一番忙碌之后,苏十三和赵安乐陷入了新的焦虑之中,他们好像不会种地。
倒不是赵安乐的父母袖手旁观,而是他们本来的三亩土地到了播种的时候,他们分身乏术。
这两亩土地的种植任务自然而然地落到了苏十三和赵安乐的头上。
苏十三和赵安乐的本意是要种植麦子,可他们除了开荒施肥,其他的都不是很懂。
“术业有专攻,咱们两个算不算是创业未办而崩殂啊。”赵安乐趴在桌子上神情沮丧,前几天好像白忙活了。
“算是吧。”苏十三正襟危坐的挠了挠头,俗话说隔行如隔山,有些事还真不是一腔热血就能搞定的。
在新元纪时代里。他们两个谁也没种过地,眼下只能互相干瞪眼。
“那我们还种不种了?”
“当然得种啊,我们地都买回来了,不种不就是白花钱了。”苏十三心里算盘打得响亮,若是种植得当,他们买地的钱不出两年就能挣回来。
“也是啊,那怎么办呢?”赵安乐苦恼万分。
“这样吧,我们去给村民们帮工,看看他们是怎么种植的农作物的,”苏十三想了想,眼下还是这个办法最稳妥。
“好主意。”赵安乐重新燃起了信心,不会就学,没什么丢人的。
另一边的冀州王府内,王妃武思言的寿宴正进行的如火如荼。
来的都是自己的宗族和当地大小官员,王爷李元胜和王妃武思言就坐在主位上和各位宾客说着家常。
“感谢各位今日能来参加内子的寿宴,本王在此敬各位一杯!”
为表敬意,王爷李元胜站起身来举杯示意,高鬓华服的王妃武思言也同样起身。
“诸位,请!”
冀州王夫妇二人站在一起,是那么的般配,他们二人是青梅竹马,也是少年夫妻,一路扶持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想到这里,王妃武思言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虽然人到中年,但李元胜身躯依旧挺拔,他五官锐利,一对眼睛犹如星辰般浩瀚,令人看去,就要沉迷在其中,无法自拔,天地仿佛都倒映在他的眼中。
李元胜微笑的看着身旁的女子,眼神沧桑,犹如历经无数岁月的睿智智者。
因为保养得当,王妃武思言看起来很是年轻,不是粉面桃花妖冶妩媚,但端庄大方。
兄妹三人的好容貌一部分都是来自她的延续,王爷李元胜则给了孩子们凌厉的眉眼和与生俱来的威严。
她出身于官宦世家,祖辈都是北燕的重臣,她爷爷甚至做到了太师,可谓是底蕴丰厚。
而她的夫君,王爷李元胜也是将门之后,他的祖先是北燕的开国功臣,经历了不知多少代还得君王信任,仍然掌管王城的兵权。
所以,她和李元胜自小相识,她总是跟在李元胜的后面“哥哥”“哥哥”的叫着,一开始李元胜不喜欢她的娇气,但她就是喜欢缠着他,这一缠就是一辈子。
他们成了夫妻,也成了大家眼里羡慕的对象。
权臣之后的结合从来都是令人瞩目的。
但是再雄厚的背景没有了王朝的依托也都是表面浮华,到了他们父亲这一代时正值王朝没落,人人岌岌可危。
李元胜看出北燕已经大厦将倾,便想到另择明主,这位明主就是青州王楚云轩。
在楚云轩起义之后,因为李元胜掌管王城的兵马,所以楚云轩一路上势如破竹,仅仅用了三天就逼得燕文纯禅位于他。
当然,这也是楚云轩对他们不信任的地方。
“祝王妃福寿延绵,与王爷长伴此生!”
宾客们的声音将他们夫妻二人拉回了现实,他们共同举杯。
“大公子到!”
“二公子到!”
随着下人的一声通报,李书珩带着李明月走了进来。
兄弟二人青蓝相衬,缓缓跪下。
“儿子祝母亲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儿子祝母亲松柏长青,松鹤延年!”
“快起来!”
“陆羽,快把二公子扶起来。”
两个儿子齐声贺寿,做母亲的自然高兴,可李明月身上的伤还没好,王妃武思言又很心疼。
“你们两个来的正好,过来陪陪你母亲。”
“是。”
二人在王妃武思言的左右落座,宴席继续。
无非是一些祝福奉承之语,他们都笑着接受了,挑不出一点错处。
“咱们冀州是九州之首,可见当今陛下对王爷的重视,就连您的长女也做到了一品女官,实在是荣耀满门啊!”
一位新来的官员端着酒杯侃侃而谈,此话一出,满堂寂静。
谁人不知冀州王的长女李妤落其实是入长安为人质,更有传言她颇得圣意,将来位主中宫也说不准。
其他人一时无言,生怕惹怒主人。
“陛下圣谕,贺冀州王妃武思言千秋!”
此时,门外突然响起内官尖细的高喊声,陛下此番派人前来又有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