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痛了。”
“才没有那么娇气。”
其实也不是不痛吧,只是还可以承受。
“撒谎,都红肿了。”他说得很认真,见他还皱着眉,北宁觉得这一刻时间都静止了。
“是不是很委屈的,突然被打,要不要自已再欺负回去?”他又道。
北宁听的吓一跳,还打回去?
疯了吧!
她知道刚才夏伊已经被他推得不轻了,所以就算扯平了。
北宁摇头,“不……不用了,你刚才已经帮我欺负回去了呀,”说完还对他嬉笑一下来表示自已现在没什么问题!
“你这小朋友太容易受欺负还太容易放过别人了,我都不放心你去追寻你的远方了,怎么办?”他的话不像是在开玩笑,让北宁一时有点不适应。
她其实都没有想过这么久的事情,现在想远方,还都太早了。
她更没有想到的事,当时只是随口说出的远方梦,到最后自已都没想太多,他却记到了现在。
“我……我可以的嘿嘿。”
她的远方梦还不一定能追寻到呢,只是如果真的有幸能实现了,那她也会勇敢的,一个人走下去,风雨兼程。
人都是要学会自已一个人长大的,天下没有不散场的宴席,没有不会走远的朋友,甚至没有人会陪你到最后。
我们终究是一个人孤独的来到这个世界,到了最后,也只不过是在以最初的方式,孤独的离开。
所有爱你的、你爱的,终会散场。
所以,一个人的最差的结果也只不过是在和世界和解罢了。
哪怕他们现在关系很好,但是谁又能说得准以后在身边的还是对方呢。
谁又能保证现在是朋友以后也会一直是朋友呢。
依照男生总是很阔气的心理或许觉得这有很难,所以只有北宁知道,只要有一个人的出现,或许他们之间就不会在容得下对方了。
或许他不介意,但他的女孩会介意,而她,也会介意。
这也是为什么北宁对他的喜欢只是放心里而已,只是因为她活得太理智了,理智到还没在一起,就想着要分开,就已经猜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所以她不知道这样的自已是活得很理智还是活得很悲哀。
她真的很怂,怂到连问他一句都不敢。
以前她看书的时候,看到杨绛和钱钟书俩人的爱情,其中就有一段让她动容。
“怂”
“您”
怂是问你心上有几人,
您是说心上只有你。
这是钱钟书先生与他妻子的表白。
而现在,她甚至不敢问。
她太怂了,因为惧怕最后没有最好的结果,所以她就会理智的拒绝所有的开始。
所以她可以的,她一点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