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发出什么声呢?”她连出声都这么平静。
“就比如哇,我对了!又或许答错了叹气一下也是可以的呀!”他还示范出来给她看,看着这样的他,哪里还有往日的样。
北宁突然好想去像他平时那样捉弄自已那样去一把捏住他的脸告诉他说,“要是你平时冷冰冰的脸上也是现在这副可爱的表情,该有多少人为之痴迷啊。”
只是……她却觉得要对他这样“动手”是不是得要些身份呢,或者是……勇气。
但二者她都没有,所以只能掠过他现在的这些变化回应着他的话,“结果怎样在交卷的那一刻就已经固定了,不会随着我的激动尖叫或者难过叹气而改变。”
这样理智只针对问题来回答的人也就她了。
听着她这样的话,那一刻他居然忘了该说些什么,只听她继续道,“还有就是,我只抄大题的答案,黑板上所有选择题的答案我看都没看。”
她的这个回答,其实是出乎他的意料。
其实只有北宁知道,其实她并不是特别淡定,只是懦弱罢了,她其实是不敢承受。
她每一次对答案,都只对大题,只抄大题的答案!
你以为她只是单纯的不想对选择题答案吗,不。
她只是不敢!
所以她每一次只会在老师讲试卷的时候,才对的选择题,才知道自已错了多少对了多少,因为只有到那个时候,才是强制性的让自已改选择题答案。
“嘿,你这丫头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她和别人真的太不一样了。
他们都不会知道的事就是,彼此都觉得对方与众不同,但是彼此都当做秘密似的只让自已知道。
“不不不,我只是没有他们有勇气罢了。”她还是直言,至于她信不信就不关她的事了。
她还是继续抄着黑板上的语文答案,大题的文字很多,但是她却很喜欢。
因为她喜欢一边写字,一边冷静,毕竟考完一场试,考成什么样子自已心里是有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