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才睡的她,第二天的时候在她意料之中被早起。
听着门外粗暴的敲门声,好不客气。
她乱着头发去开门,已经做好了已经她劈头盖脸一顿骂的准备。
“昨晚几点回来的?”没有像称呼她的其他姐妹那样叫她小宁,连名字都不叫。
“昨晚上是不是去和男生鬼混去了,你说你现在高三,你不知道你现在高三吗?”
“还考不考大学了!”
“都已经高三了,连一次第一名都没有拿到过,你说你还能做点什么!”
“我还能指望你什么!”
看着她气汹汹的模样,一口一句考试高三大学,有那么一刹那,她开始有些恍惚,你说……她之所以会这么生气,如果真的是为了自已的成绩的话,那她是不是也应该知足一些。
后来想想,还是摇摇头,算了吧。
或许她就是习惯性打压她,习惯性的做什么都拿她来出气,习惯性的一天不骂她就觉得这一天的事没有完成。
还有,鬼混?
是什么意思。
哦,也对,她一直就是这么不待见她的,好像任何不堪的词汇拿来用到自已身上也在正常不过了。
但是她不喜欢这个词听起来就觉得很膈应人,而且她没有出去鬼混,向黎和他的那些朋友也不是坏人,为什么要用这个词来形容他们。
“你别指望我了,指望北晴吧,我指望不上。”女孩声音冷冷的,倒是平静的出奇。
他们要的第一名她达不到,他们要的乖巧她也做不到,所以自已是什么德行的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了,她指望不上,她自已都破罐子破摔。
许是还在气头上吧,所以在听到女孩居然顶嘴,还对她这样说话,她更是气愤的用手指着她特别凶狠的怼着她。
北宁吃痛的叫了一声,却被她觉得是在装,所以更加变本加厉。
很奇怪,好像她做的一切在他们眼里,都是在装。
她不说话,被觉得是在假装沉默,假装不开心。
她不开心,被觉得是在装,是故意想让她们扫兴,因为他们都在笑,所以她没有笑就是在故意扫他们的兴。
所以很多时候,她跟着他们一起点头附和的时候,她都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已是真的是假。
最后许是女孩开始一动不动了吧,就任由着她说着自已,怎么说都行,她让道歉女孩就道歉。
许是觉得没劲了,就丢下一句话,让女孩给她好好呆屋里反省。
最后一刻,女孩鼓着勇气问出那一句比任何时候都想问她的话。
“我不是你亲生女儿吧。”她不是在疑问,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好像把一切都看得很透,有些女孩明明没有经历过外界太多黑暗挫折,但是却在家里就已经自已在无数个没地位的处境里看透了很多事情。
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女人停留在门方向处的脚步顿得有些沉重。
“你要乖一点。”她多余的一个字没说,好像和她得多说一句,都是在浪费口舌罢了。
乖一点?
呵,到底什么才叫做乖?
对于“乖”这个定义,她突然特别的想有人能告诉她。
告诉她到底什么才叫做乖?
乖是考试考了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