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在黑暗中滴落下来,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自已静静擦掉眼泪。
“你怎么来了?”明明心里就是想着太来,但是他真的来了之后,却还是硬生生的问出这些好不在意的话语。
“丫头,今天是不是不开心了?你已经快四个小时没有理我了。”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静静的说着。
他算得这么细,是不是也说明,他也在意的?
“怕打扰到你。”女孩在谁都看不见对方的黑暗空间里说着这些言不由衷的话语。
是啊,的确怕打扰到他。
“丫头今天说话怪怪的。”
“有什么就说出来好不好?”不知道为什么,她确实很没有自已非得坚持下去的原则吧,她总是,对于他的那句,“好不好”就觉得或许就是她这种太敏感了,容易想太多吧。
“今天,那个女孩,挺可爱的。”她,还是在吃醋吧,却也只是想,把话题引出来,她想,让他自已告诉她。
“切,不要被她这表面现象给蒙蔽了,实际上她疯得狠。”
殊不知,在他特别了解似的说出对那个女孩的评价时,北宁的心里已经心如死灰了。
“你很懂她。”她现在已经从最开始的疑问到现在的像一个事实在陈述出来。
他看不到她脸上的笑,那种自嘲,那种,倔强。
你看,他还是没有说,没有多说一句与那个女孩之间的关系。
“不是,丫头,你听我说……”只是说后面的话还没有等他说出来,教室的灯突然亮了。
教室里又恢复了一片光明,她习惯性的躲开他的眼神,她不想红着眼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