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世界上大多数罪犯都是这样。”露易丝擡手捋了捋暮云的后背。

和克里斯一起把暮云抱在了怀里，“我们知道你以前总是和，嗯，敌人正面较量，哪怕是回来这里抓犯罪分子，也是直接和他们硬碰硬。”

“但是你要记住，罪犯不会在乎手段，在他们眼里，没有百姓的无辜可言。”露易丝轻轻吻了吻暮云的额头，拍着她的背。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从来不劝阻你的一些小行动，好吧，也不能算小。”克里斯说着冲暮云眨了眨眼。

看着暮云有些疑惑的眼神，克里斯忍不住擡手揉了揉她的脸，“怎么，你不会真以为你家两位母亲是傻的吧！”

“你做的很多事都是违法的，我们可是知道……有的还在，嗯，残忍的边缘？这么说合适吗？”克里斯不太确定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爱人。

露易丝还没说话，反而是两人抱着的暮云突然笑出了声，“噗，当然合适，我从来也不是什么良善的人，不过可惜，母亲大人们现在后悔想要个良善的孩子也晚了。”

“嘿，死丫头，我们安慰你，你倒是先调侃上我们了！”克里斯在暮云脸上的手稍微使劲的掐了掐。

嗯，还别说，手感挺好的，又滑，又细腻，那个小姑娘想来也会喜欢的吧，克里斯莫名的想起了在火车站碰到的那个叫赫敏的孩子。

“你啊，”露易丝笑着把下巴放在了暮云的脑袋上，“这样的你比起一味善良来说，更让我们安心。”

因为这样的你可以撕破阴霾，而不是被阴霾困住。

我们不在乎你被如何评价，只在乎你在维护你的光明的时候，不被阴影伤害。

也许天下的母亲，都会有一点这样的，小小的，自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