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流因为差点追尾,几个司机从车窗里伸出头,指着西尔贝骂。
刹车的时候苏洺正在和柏司说话,牙齿磕破了嘴唇,嘴里一股铁锈味。
柏郁泽对谩骂毫不在意,把车窗关上,扬了扬眉头,之前的阴霾被暗爽代替。
“你快停车,我手机掉了。”
“现在下去,说不好会和那群人起争执,我赔你一个新的。”
苏洺被咬疼了,又白白丢了手机,对柏郁泽有气,说话也不像之前那样客气,“所以你好好的刹什么车?鬼打墙了?”
他炸毛的模样很得柏郁泽喜欢,想圈着苏洺的脖子狠狠揉两把,直到他闭上嘴巴,用一双发红的眼睛委屈又不甘地看他。
“小嫂嫂还没过门,就开始凶我,我要给柏司告状,让他给我换个嫂嫂。”
倒打一耙比谁都无赖,苏洺被他气得无语,“这么喜欢跟哥哥告状,弟弟小学几年级啊?”
柏郁泽伸着右手捏苏洺的脸蛋,软软的嫩肉,挠得他心痒痒的。
“我比你大7岁,论年纪,你还要喊我声哥哥。”
“你还是留着叫柏司吧。”
十多分钟后两人下了车,先去餐厅吃了饭,再买了新手机,去营业厅补办电话卡。
苏洺低着头调试新手机,柏郁泽和他说话,“你要不要喝水?”
“……不喝。”
“正式演出是什么时候?”
“……”
“苏洺?”
苏洺设置完成后拨了柏司的电话号,正要给他打过去,一只大手伸过来,快速夺过手机按了红色的挂断。
柏郁泽瞥着眉,眼神比夜色还深,苏洺和他对上视线,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拉出安全距离后,他才后知后觉,问男人为什么拿他手机。
柏郁泽不悦道:“我在跟你讲话,你有没有认真听?”
“我在听啊。”
“我和你说话的时候,不要玩手机。”
才第二次见面,苏洺已经亲身体会到柏司口里的控制欲强是什么意思了。
眼看就要分开了,苏洺不想和他计较,点头答应了,柏郁泽才把手机还他。他不好再和柏司联系,跟着上了那辆西尔贝。
一路上两人无话,柏郁泽像是忽然跌进坏情绪的深渊,脸色难看。苏洺坐立难安,想着以后还是不要再和他见面来往了,阴晴不定的,不好相处。
眼看着学校大门快要到了,车却靠边停下来,柏郁泽侧过脸问他,“什么时候演出?”
他不想柏郁泽来,说:“今天彩排效果太差,学校还没定。”
柏郁泽挑眉盯着他,“敷衍我呢?”
苏洺低下头,眉眼被头发遮住,眼睫毛微微颤抖。
“……没有,我敷衍你做什么。”硬撑着不肯承认。
“你最好是。”柏郁泽说:“我去问柏司。”
苏洺懵了。
这是作弊啊!
柏郁泽按开车锁,“到了,你回去吧,早点休息。”
苏洺走进学校大门了,才敢给柏司打电话,“你今天忙什么了?敢放我鸽子。”
柏司放软声音,“对不起啊苏洺,下次不敢了。”
“再有下次你直接给我打电话,别让你弟过来。”
“他欺负你了?”
“也没有,就是气场太大了,不太好相处。”
“他从小就那样,对你没有恶意,你别多想。”
苏洺倒是希望自己想多了,可嘴里被咬到的伤口,和被迫更换的手机,是柏郁泽恶劣行为的证据。
他不想当着男朋友的面说他家人的坏话,只是提醒他,“以后别让柏郁泽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