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洺伸手在衣服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是白天彭希给的,他几下剥开糖纸。
“柏郁泽,张嘴。”
男人不明所以,还是照做,嘴唇感受到苏洺的手指温度,接着舌尖上传来浓厚的奶糖味儿。
奶香浓郁,甜丝丝的。
柏郁泽用牙齿半咬着糖,笑得像只妖精。
“痛就叫出来,毕竟你是见义勇为的好青年,我不会嘲笑你。”
舌头卷着奶糖,顶到口腔内壁,柏郁泽吊儿郎当地笑着说:“错了,是英雄救美。”
苏洺撅了下嘴,“狗熊还差不多。”
那些玻璃渣清了一个多小时,苏洺守在旁边,情绪一直不高。柏郁泽几次和他说话逗闷子,苏洺都不太搭理,很少给回应。
等医生治疗完出去,柏郁泽倾过身用手在苏洺眼前打了个响指。
“喂,想什么呢!”
苏洺说:“我以前问过你,李一夏和柏司是什么关系。你说,是朋友。”
“是,我是这样说的。”柏郁泽没否认。
“行。”苏洺从位置上站起来,直接要走。
柏郁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硬拽着他停下来。
“你什么意思?气我没跟你说真话?现在你不是知道了。”
苏洺头也没回,只冷声说:“放手。”
“我说与不说,有什么关系,就算重来一百次,柏司也会选择夏哥,男人永远不会忘记初恋,洺洺,在他们两人之间,你毫无胜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