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高中向父母同学出柜,苏洺也没受过这样的侮辱。
上课的老师比较年轻,搞艺术的人思想较同行更为开放,“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喜欢男生不代表是个男的就瞧得上眼。”
出头的人盯着苏洺,故作担惊受怕的样子,“老师,您说得轻巧,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课堂上我们被他猥亵了,找谁说理去?找老师您吗?”
老师还没开口,彭希气得拿手里的道具,往刺头身上砸过去。
“曹你大爷!也不瞧瞧你那个猪样,看你一眼我都嫌脏了眼珠子。”
刺头人高马大,被木锤砸到眼角,从地上一跃而起,撰着拳头就要冲过来打人。
苏洺伸手挡在彭希面前,拦住,冷声说:“我出去。”
“行,拜拜了您嘞。”
“靠!苏洺你站住!苏洺!”彭希在后面大声喊他名字,他走得很快,几步就没了身影。
“同性恋滚出去了,兄弟们,上课!”
彭希被几个人嚣张的态度激起了血气,四处搜寻了一会儿,在舞蹈室角落找到趁手的家伙事。
一根被包装成道具的钢管。
彭希提起来往刺头后肩一棍挥过去。
从舞蹈室出来没多久,苏洺的电话有很多人接连不断地打进来。他心情低落,一律按了拒接,直到老师的名字出现。
“苏洺,彭希和人打架,现在进了警察局,你快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