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柏郁泽听到了,他坐进驾驶座,“嘭”一下用力关上车门,苏洺吓得抖了抖,皱着眉无语地看他,“柏郁泽,你踏马有病啊!”
“对啊!”男人横着脸,“老子有相思病!”
一句话成功让苏洺破防,他从副驾驶探过半个身子,主动亲了亲柏郁泽,“泽哥,别生气,过完年我就回来。”
“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苏洺满目含情,拉长尾音一字一句道:“泽—哥—”
喊得柏郁泽心口发软。
他牵起苏洺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我喜欢你这样喊。”
苏洺撒娇卖萌,总算过了柏郁泽那关,回到家里。柏郁泽远远盯着苏家住的小区看了很久,才忍住冲上去抢人的冲动,移开目光。
手机响了,傅奕打来电话,“在哪儿?”
柏郁泽抽着烟,“真稀罕啊,想起给我打电话,你回国了?”
对方嗓音冷淡,“出来喝酒。”
柏郁泽照着酒吧地址开车过去,除了很久未见的傅奕,贺琮也在。三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时不时有人过来搭讪。
贺琮脾性最跋扈,冷冷瞪过去,“滚。”
吓走一波人,没多久又重新涌来一波,男的女的都有,贺琮不胜其烦,眉头皱成“川”字。
柏郁泽瞧着新鲜,“贺琮,你以前不是这样啊,怎么突然转性了?”
“你踏马不也一样。”
贺琮和傅奕喝酒,柏郁泽一个人喝饮料,他转头又跟傅奕说话,“你这次回国,准备待多久?”
“不出意外,会一直待着。”傅奕说:“不过明天我要带夏夏去京都,他身体不好,去泡泡温泉。”
“这么多年你还围着弟弟转,传出去也不怕笑掉别人大牙。”
傅奕沉默一阵,“我没当程夏是弟弟。”
柏郁泽跟贺琮同时看过来,被这句话吓得脸色诡异,“傅奕,你什么意思?”
“在我出手前,郁泽你管好自己的嘴,别再程夏面前走漏风声。”
柏郁泽摇摇头,一时觉得自己喝大了。他问贺琮,“你之前知道吗?”
贺琮:“傅奕狼子野心这么明显,只要不瞎,都看得出来。”
直到柏郁泽从酒吧出来,被晚风一吹,大脑才从震惊里渐渐清醒。他开车回柏家宅子,柏司也在,正在客厅陪老头下棋。
两兄弟自上次打架后,再没联系,目光相对,又十分默契地移开视线。
柏郁泽脱下外套,走到老头身边,“爸,您这棋下得不怎么样啊,阿司都不让着您,看吧,马上就该输了。”
老头子拿着棋篓敲二儿子,“挑拨离间,不懂事。”
柏司低头落子,看不出情绪,柏郁泽蹲下来,陪在老头子身边,“您偏心,明明是阿司不懂事。”
柏老爷子扭头看他,“你哥惹着你了?一回来就发脾气,要不我把位置腾出来,你们兄弟俩打一架,谁赢了谁说了算。”
柏郁泽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