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机给李一夏打电话,那边竟然显示关机,柏郁泽又翻出一个号码,“给我查李一夏现在在哪儿,对,立刻就查!”
八分钟后那边回复道:“他的行踪被人屏蔽,我套了几层信息才在西沙群岛追踪到李一夏的痕迹。”
事情突然清晰多了,柏司是有备而来,柏郁泽必须做好最坏打算。
他拉开门,重新走出去,柏司还站在刚才的地方,脚边堆起被风刮进来的小雪堆。听到动静,他回过头,扬起嘴角冷笑。
柏司挑眉:“抽根烟?”
柏郁泽顺势坐在室外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深色大衣融进茫茫大雪,周围的环境像是被抽空了声音,剩下所有的空气里都透着肃杀。
柏郁泽棱角锐利的脸,刀削般冷漠,“直说吧,你到底知道了多少。”
柏司也坐下来,“我看了你和一夏所有的聊天记录。”
“蠢货。”
“我知道你从见苏洺第一眼起,便开始打他主意,我知道你利用我的信任,对苏洺威逼利诱强取豪夺,我知道你那晚故意没带帐篷,只为了和苏洺一块儿睡觉,我知道你利用一夏,让苏洺伤心欲绝提出分手,我还知道大排档里打架,是你预谋的苦肉计。”
“没了?”
柏司说:“怎么,你觉得不够?”
柏郁泽拍拍柏司的肩膀,“你说的话除了能证明你薄情寡义,三心四意,用情不专外,还能说明什么?说明我对苏洺比你更上心,我比你更加爱他。”
“柏郁泽,你哪来的脸说这些颠倒黑白的话。”
“哥,你倒是说说,我们俩谁黑谁白。”柏郁泽盯着对面人的眼睛,用极具压迫性的姿势靠近,“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夏哥在哪儿吧?西沙群岛离得可不远。”
柏司慌了神,“郁泽,你别乱来,不准动他。”
“那得要阿司先缝紧嘴巴,给我一个舒心的环境谈恋爱,我才腾不出手,给夏哥惊喜啊,你说对不对?”柏郁泽还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空气里悬浮着寒冷因子,柏司擡起脚避开雪花走回客厅,他去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酒。
没多久柏郁泽也进来,老头子从电视节目里回过神,“你们之间的问题解决了?”
柏郁泽躺在宽大的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交叠平放着,“解决好了,阿司说听我的。”
老头子无奈道:“你从小就知道欺负你哥。”
柏郁泽若有所思地望着厨房,“谁让阿司比我大一岁呢,要让着亲爱的弟弟。”
“歪理邪说!”
柏郁泽冲厨房大声吼道:“阿司,顺便给我拿瓶可乐,我戒酒了,媳妇儿不让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