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郁泽还在酸,“什么时候能等到洺洺主动约我吃饭,真是做梦都能笑醒。”
“你说得我好像很绝情很没有良心的样子。”
“我只陈述事实,别人听了会怎么想,那我就没办法了。”
苏洺低着头划动手机屏幕,在柏郁泽的微信备注偏执犯,后面加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他豁出去了,“只要你今晚诚恳地跟彭希道歉,别说请你吃饭,我脱了主动上你的床都行。”
柏郁泽眼神微动,“五百字道歉宣言可以吗?不够我再准备准备。”
“你早这么听话,我用得着生气吗?”苏洺想不通,“你是不是想着哪天气死我,好找下家?”
“呸呸呸,不吉利不吉利。”无神论者柏郁泽,选择性封建迷信。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一路上都没歇过嘴,直到车稳稳停下,苏洺仰头喝了半瓶水,柏郁泽趁机吻他湿润的嘴唇,把最后水分勾走。
等男人一吻结束,苏洺举起还没合盖的矿泉水,“泽哥,你口渴是不是找错地儿了。”
“你喝。”柏郁泽说:“喝完再来喂我。”
“……恶心。”
有些人仗着一副好皮囊,嘴里说着吊儿郎当的话,瞧着却不油腻,反而有种要命的痞帅感。
如果有人让他们填特长,苏洺写跳舞,柏郁泽填的一定是用脸杀人。
他太擅长用外貌蛊惑人心。
苏洺一头栽进来,便再也出不去。
转身走进电梯,路过长长的走廊,柏郁泽的手臂故意撞向他,脸上笑得极其得意。
苏洺被撞了两次,停下来,反手握住男人的手,扯着嘴角笑道:“泽哥,就这么喜欢我牵着你的手走路?”
柏郁泽满意地挑了挑眉,由他牵着大摇大摆地走进餐厅,比普通情侣还高调。
照着彭希胃口点完菜,他却发消息说不来了。
没有打电话亲口说,只用文字的方式,一点也不像彭希平时待人接物温时,润有礼的作风。
“他不来啊?那就让服务员上菜,我们开吃。”
苏洺看了眼对面空荡荡的座位,“都怪你,彭希肯定还在生气。”
“气他的呗。”柏郁泽无所谓,甚至觉得电灯泡不来更好。
苏洺握着手机,耳边传来“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声,又打了两次后,他停下来,蓦地对着柏郁泽问:“你还背着我,做过其他伤害人的事吗?”
筷子在空碗碟中顿住,柏郁泽擡起头,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苏洺还没来得及把注意力转过去,他的脸色又变了,柏郁泽勾唇一笑,白衬衫的领口颈骨微凸。
“当然没有。”
苏洺认真地又问了一遍,“泽哥,你不能骗我,你保证伤害彭希是做的唯一一件混蛋事。”
柏郁泽的眼眸深邃,又黑又亮,微微松动,“我……”
“今天我差一点就跟你说分手了,幸好你想通了,愿意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