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银子!」
蓦地,一名男子喊道。
老鸨笑吟吟地朝他走去,耳语几句。
随即就有人越出越高,不多时已喊到十二两银子。
那女孩头愈垂愈低,凉冬眨眨眼,嘴角梨涡更深,她朗声道:「一两金子。」
她从储物空间掏出一绽金子,随意地放到桌上。
此刻所有人都望向她所在的包间,毕竟一两金子都可买栋屋子了,居然有人用一两金子包下一女孩的初夜?
一片沉默,老鸨却笑得不见眼。
没过多久,那女孩就跟凉冬来到其中一间厢房。里头的床特别大,桌上放着些酒。
那女孩望着凉冬,眉眼间皆是沉静。
凉冬没说话,只是坐到床上,轻轻拍了两下她旁边的空位。
女孩一步一步,走得缓慢,终是坐到她身旁。她坐下前先将衣摆顺平,举手投足间都泛着股温吞优雅。
想来是大家出生,家道中落被卖到酒楼吧。
凉冬拿起小桌上的茶轻啜,等着女孩说些甚么。
女孩沉默许久,终于是开口了:「公子可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姿势?」
凉冬一口茶险些吐出,杏眼圆睁,就瞪着女孩,老半天说不出话。
女孩一双眼仍是无波,就淡淡地又问一次:「公子可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姿势?」
凉冬勉强咽下水,难得地失了声,她盯着女孩,许久才讷讷道:「你先躺好?」
女孩毫无反抗,依言躺到床上。
凉冬就盯着她没动,许久才钻到她怀中,抱紧对方。
她身上有着淡淡的廉价胭脂味,若是平日凉冬定嫌刺鼻,可此刻却是安心。
女孩很温暖,跟大人一样温暖,虽然不太一样。
大人是像阳光照在身上暖和,而女孩则像捧着小暖炉般。
女孩就看着凉冬,等着她的下一步,却未料凉冬就维持这姿势许久,不曾动弹。
「公子可是嫌我身子单薄?」
女孩幽幽道,声音依然没有起伏。
凉冬无语片刻,已经不敢再让这姑娘先发话了:「姑娘什么名字?几岁?」
「桃花,甫笈笄。」
她声音冷淡,话间漫不经心把玩凉冬头发。
凉冬没忍住蹭蹭对方,感觉很是熟悉:「桃花只是花名。」
「我在花楼自是用花名。」
桃花揽住凉冬腰,将她往怀中带:「公子来花楼也只是采花罢,可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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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冬仰起头,正好望见桃花容颜,此刻她细细观来,凤眸薄唇,眼中的桀骜不驯,竟和大人有几分相似。
「是也不是。」
凉冬先是恍惚,随后弯起唇道:「想赎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