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３．青楠（５）

凉冬盯着白羽曦和思月，眼神锐利。

白羽曦察觉后就把思月护在身后，小声道：「别这样，这不是远在皇宫，通知不到你吗？」

凉冬捧着心，痛心疾首道：「所以这就是我晚了半月才知道你们成了的原因？」

她边说边像声闷气般，背对着两人。

白羽曦本来还想抱抱哄哄她，却不料被思月拉住衣袖，低声威胁：「你可是有家室的人，别胡来。」

凉冬听到这话便转过头，和思月对视，却见对方一双墨眸波澜不惊，甚至还有些得意的味道在里头。

有必要这般杀人诛心吗？

凉冬瘪瘪嘴，小声道：「你们两个狗女女，滚吧。」

白羽曦有些无奈地拍拍思月，轻声道：「多大一个人了，醋坛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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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月抱紧她，把头埋在对方腰间，瓮里瓮气道：「那又怎样，你不顺着吗？」

凉冬扯扯嘴角，露出虚伪假笑：「你俩是不是忘记这里还有一个大活人？」

「你是人吗？」

思月嘲讽一笑：「我怎么记得你不是？」

白羽曦有些担心思月这番话会触到凉冬逆鳞，于是急切地要打圆场，却听凉冬轻哼一声道：「恃宠而骄。」

思月明显是不服气，一向清冷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奶糯：「姊姊不宠我吗？」

白羽曦显然是被她迷惑去了，抱住她哄道：「宠，骄纵些又何妨？」

凉冬气得不打一处，叩叩桌子道：「送客，我要抽一点，味道重。」

白羽曦一愣，随后轻轻搂着思月到门边，走之前说了一句：「少抽些吧。」

凉冬没理她，只是自顾自地拿起烟杆点烟。

雾气氤氲缭绕，凉冬面庞变得若隐若现，她无骨似的摊在美人榻上，思绪远飘。

犹记那时，大人亲授她刀法。

大人那日一身黑底红样的广袖流仙裙，腰佩火红的双凤朝天禁步，凤眸耀动着火光，手拿一把白色长刀，刀柄贴着一张符。

「我非刀修，不精刀法，但教教你还是可以的。」

温语边说边举起刀，袖子就这么落下，积在手肘处，露出皓白手腕，而如玉琢般的手骨节分明、纤细有力

她先是挽了个剑花，试着挥几下找手感，才看向凉冬道：「你看好。」

温语一刀向前劈，挟着凛冽寒气，漫天霜花飞舞，刀气在落在桃树上前收了大半，还是震落如雨桃花。

花落在凉冬肩上，她却浑然不觉，只知道怔怔望着温语。

温语似乎是不怎么满意，皱着眉头喃喃：「怎么那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