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查觉到这份亲昵,便一口咬上,让凉冬猛地弓起身子。
凉冬要开口说什么,却是发现自己哑不成声:「呜……」
「温语」挑起对方下巴,让她仰头看向自己:「怎么今天那么突然要这样呢?」
她边说边亲上她鼻头,蜻蜓点水,和刚刚黏腻的吻完全不同。
凉冬此刻才从迷离混沌中抽离,怔怔望着「温语」。
不是大人呀。
炙热又缠绵的温度瞬间变得冷冽,像是挟着霜雪的风打得花萎。
「温语」不解皱眉,小声问道:「怎么了?」
凉冬摇摇头,轻轻推开对方,没了拉着对方缠绵的兴致。
终究是幻想,这幻境中的一花一草一木全都是她,连同「温语」也是。
可悲呀,也是可叹。
「温语」见她这般,多有不解,还是乖乖退开,掐个洁净诀,拿出衣裳要给凉冬穿上。
凉冬垂着头,一言不发,就任由对她动作。
待「温语」替自己系上衣带,她就翻过身子,背对「温语」,抱着留下对方气息的外衣,缩在床角边。
「温语」自然地从背后怀住她,轻声向她道:「不管你想什么都和我说好吗?」
耳边炙热的吐息还是让凉冬软了身子。
「我在想……」想我这副模样究竟有多可悲。
凉冬没吭声,就是翻过身子,埋在对方软软的胸`前,用微哑的声音道:「想您真的心悦我吗?」
「温语」歪着头,眼神真挚,她搂紧凉冬,毫不犹豫道:「那是自然。」
她轻轻擡起凉冬脸:「不然呢?我为何和你结为道侣?图你脸蛋?图你钱财?」
凉冬蓦地愣住,随后发笑:「大人揽镜自照较快,钱财也不可能多过天生祥兽。」
心口那种椎心刺骨,难以忽视。
她眼眶酸涩:「图我和白倚云长得相像?」
「温语」此刻皱起眉头,略带疑惑:「谁是白倚云?」
她边说边将揽在凉冬腰间的手收紧,语带威胁:「哪个狐貍精?让我道侣这般惦记?」
凉冬发楞,心道:原来我根本不希望白倚云存在吗?
她眨下眼,晶莹泪珠就滑落脸颊。
「温语」低下头,吻去她泪水,温柔得不可思议。
「凉凉,别乱想好吗?」
凉冬擡起头,努力绽出笑,两边梨涡就跟着显现:「我没有。」
「温语」若有所思地伸出手,戳在凉冬梨涡,轻声道:「前科累累。」
她边说边改抵在唇角:「谁总是到处躲着偷哭?」
凉冬怔怔望着她,感觉眼前人模模糊糊跟大人重叠。
「要不是我找到你,你就这么哭下去了。」
「温语」摸上她小虎牙,蹭了两下,随即收回手:「凉凉,我爱你。」
凉冬不知道这些天识海炸了几次雪花,她只知道,这幻境会让人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