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上凉冬美人骨,在上头留下点点红梅,随后便擡起头,像是在欣赏自己的大作。
凉冬就是眼尾泛着薄红,呼吸略略急促,但杏眸盛满兴致:「您的帮忙就是这般?」
「温语」微微一笑,手复上对方玉峰,指尖点着那抹缨红,淡淡道:「可不只有这样。」
她边说边肆意揉起对方雪白,让凉冬激起一阵酥|麻。
凉冬兴奋地尾巴缠在对方手上,心里想着对方今天要玩什么花样。是要绑着她,还是要让她求她,还是死不给她?
「温语」另只手拿着烟杆,掐个洁净诀,用粗端在对方腰侧打转。
那烟杆以白玉制成,符合凉冬一贯的脾性,但此刻散着凉意,贴上炙热肌肤时,凉冬有些后悔用玉造成。
她想到些什么,耳尖都染上胭红,一抖一抖,撇头咬住自己指节,含糊问道:「大人不会要拿这玩我吧?」
「温语」笑笑,凤眸中的火更盛,附在她耳边道:「你说呢?」
凉冬感到一股危机感,心道:前些日子无聊时偶然想到的废段子,居然要被实现?
她边想着边要推开对方,却是被一把按住。
「温语」又吻上她,凉冬这些日子也算是彻底摸清她脾气,老是要用吻安抚她,或者让她放下戒心,不过她很受用。
她那么想着,就软了身子,任由对方玩弄。
「温语」可以说是老练地抚着她,一边在她身上各处留下新红印,像是在盖戳,宣示这人由她所拥。
凉冬呜呜地哼着,迷迷糊糊,只记得攀住对方肩头。
盖了好一会戳,「温语」便探向对方腿间,摸上黏腻的湿热。
「凉凉。」
她嗓音带着点哑,特别得磨人,让凉冬倾心不已。
凉冬还想要说什么,就是被异样的冰凉堵住。
那烟嘴被探入,小心翼翼地被前进,那种热冷相遇的感觉是真的不好受,凉冬浑身打着颤,杏眸氤氲。
「大人……」
她无力喊道,就像每次一样。
「凉凉乖。」
「温语」熟练地安抚她,轻吻上对方额发。
最后凉冬几乎是哭着求「温语」的,至于是求放过,还是求别的什么,凉冬也忘了,只记得晕晕呼呼的。
是晨,凉冬悠悠睁眼,感觉浑身疲倦,似乎连眼皮都张不太开。腰酸,腿软,嗓子哑,无力。
「温语」察觉到她醒后,凤眸满是挟促笑意,称得上春风满面地吻上她唇角,同她道:「早。」
凉冬隐约瞥见床头的烟杆,想起昨日种种,难得地烧红脸,用最凶的语气吼道:「滚!把那根烟杆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