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一脸尴尬,手放在脖颈上,而温语淡然得不象话,凤眸静静注视着她。
凉冬莫名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出于心虚,她扬起笑容,乖巧地跟温语打招呼:「大人早安。」
温语嗯一声:「跟我走。」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凉冬看了一眼苏澜,确定她只是尴尬,而不是又知道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晚上回来。」
*
「大人找我什么事呢?」
凉冬依旧坐在副驾驶座,自动自发地系上安全带。她以为昨日已算是不欢而散,大人不会再找她了。
温语挑起眉毛,轻笑一声后反问:「你说呢?」
凉冬摸摸鼻子,眯着杏眸若有所思。
「我想到好好管你的方法了。」
温语边说边笑,凤眸中满是挟促笑意:「你猜是什么?」
凉冬和她对上眼,歪着头,淡淡道:「大人直说吧。」
温语皱起眉头,许是觉得没劲,就没说话了。
一路上安静得很,只有到达时温语才说了那么句:「下车。」
凉冬也没违抗,便乖乖跟着,心里想着要去买件外套了,不然好冷。
温语推开家门,用眼神示意她进去。
凉冬也没迟疑,直直走进去,就发现里面特别温暖。
「你说你能在你徒弟那待多久?」
温语边说边坐下,半眯着金色凤眸,锐利的目光像是要刺穿她。
凉冬歪着头,有些疑惑:「她又不赶我?自然是待到我死。」
她边说边盯着温语,想起自己还要给澜澜和她媳妇做衣裳:「倒是大人寻我做甚?」
温语也跟着她歪头:「你不觉得去当电灯泡可耻吗?」
她一样倒了杯茶给凉冬,推到她面前。
「多谢大人赐茶。」
凉冬眨巴着金眸,开始思考当电灯泡这事可不可耻。说可耻吧?好像也没那么严重?但是自己好像的确妨碍到小两口生活?毕竟情侣生活的精随在晚上?
温语见她开始思考,便也拿起一本书看,就这么等着她。
等凉冬想好,擡眼便是美人喝茶看书,这么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
「想好了?」
温语放下书,淡然望着她。
「嗯,想好了。」
凉冬搓搓手指,努力让自己静下心,别心猿意马:「是不该打扰她们没错。」
闻言温语满意地点点头,笑着道:「那?」
凉冬乖巧地回应:「我该去自力更生,不行就去睡公园。」
跟大人住?虽然晤寐求之,但是她会忍不住想亵渎大人,这可不妥。
温语抽抽嘴角,冷着脸道:「你?去工作?」
她捏起放在桌上的手机:「你知道这东西多少吗?」
凉冬摸摸鼻尖:「我不清楚,但很贵的样子?」
她有些心虚地低下头:「东西都不是我买的。」
「那你有这世道找工作该具备的条件吗?」
温语边说边掏出一张纸扔在凉冬脸上。
凉冬颇委屈地捡起,想着她都会那么多东西了,怎么还会找不到工作?
「学历……?」
温语倒在沙发上舒口气,懒懒回应:「你没上过学,没有任何地方会要你,会再多也一样,这世道只看学历。」
凉冬晴天霹雳,想起自己在网络上看过的各种迷因,颤颤巍巍道:「我会弹琴、射箭、吹笛、骑马、凿冰、说书、下厨、画符、布阵……?」
温语皱起眉头嗤笑:「先不论凿冰是什么鬼东西,但你这些技艺除去厨艺都没什么用处。」
凉冬摀着脸,后悔非常,她怎么都不知道这东西呢?
「那我在现世不就是废物一枚?」
温语毫不留情嘲笑:「是啊。」
「你现在就是一个需要靠人养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