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会好好对她的。」
温语由衷道:「很好、很好。」
一定会好好对她的,不会再推开她了。
凉冬下楼时就是听到这句,嘴角忍不住上扬。
大人说要对谁很好?是我吧?是我吧?
温语看向凉冬,对着她笑:「走吧?回家吧。」
凉冬感觉心窝一阵暖,回以笑:「好。」
*
凉冬坐在温语对面的沙发,有些小忐忑,毕竟温语大概就要问她怎么回来的。
离她当初回终南也已经过去五年,更何况她们当初是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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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情却不像凉冬猜想那般。
「饿了吗?」
温语笑着问,手无意识地磨蹭沙发。
凉冬一愣,随后小幅度地点点头。
「那要吃什么?」
温语说着就站起身,耐心等她回答。
凉冬有些不知所措,急促地问:「您不问我怎么回来的吗?」
「你不想说的话我不会逼你,但你说的话,我会听的。」
温语静静看着她,金眸中的火光不再跳动,沉静。这次她不能再逼着凉冬了,要让她开开心心的,人回来就好,方式是甚么不重要。
凉冬一愣,丝毫没料到对方会那么说,,垂头盯着脚尖,许久才道:「我同天道打赌了。」
温语挑眉坐下,就安静地等待她的下文。
天道?打赌?这可真是前所未闻。不过凉凉身负天命,跟天道打赌似乎也不稀奇。
凉冬见温语就这么坐下,一瞬间说不出任何话,只知道呆呆看着温语。
温语迟迟等不到下文,忍不住轻声问:「赌什么?」
她声音柔得不象话,让凉冬觉得有些陌生。
凉冬感觉心口某块莫名堵塞,但还是开口了:「天道让我毁去五行封印阵,要我诛杀五只凶兽,给我一年的时间。」
「那天道许你什么好处?」
温语搓搓手指,金眸就定定看着她。
「说事成之后予我仙劫,并剥去我凶兽身分。」
凉冬正视着温语,口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
温语不知为何有点想抱抱她,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那挺好的,预计何时动手?」
大人的眼神好烫,为什么?
「两周后,在那之前我会先画阵。」
凉冬边说边低下头,回避对方的眼神:「我画好五分之一了,要将封印阵基底改成诛杀阵。」
温语了然,按着眉心歉然道:「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凉冬感觉到她语中的歉意,感觉哪里不对,很不安:「没、没有的事。」
温语松口气,笑着问道:「那你要吃什么?我带你去。」
「大人带我吃什么都可以。」
凉冬低垂着头乖巧道。
*
吃饱饭后两人就一前一后地走在路上。
凉冬就看着温语背影,陷入沉思。
大人对她的态度差了好多,从前还能解释成怜悯、同情,但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晚上凉冬要睡时,门就被敲响了。
「大人怎么了?」
凉冬跩着被子,不安地望着温语。
温语没说话,手上拿着一叠书,就走到她床边,手一挥就有张椅子凭空出现。
「大人?」
凉冬又唤了一声,捏紧被子,把半张脸埋进被子中。
「我来看着你睡。」
温语低声道,回完话便打开书看,看似一眼都没有分给凉冬,但余光从未离开,一如以往。
凉冬蜷起身子,抱住白熊:「为何?」
白熊上居然有淡淡的阳光气息,她不禁又多嗅上几口,有些不可置信。
难道她走后大人有来过?
「免得你又做恶梦少了半年命。」
温语擡起头看向她道,似乎不懂凉冬在做什么:「睡吧。」
凉冬默默躺好,把头埋在白熊中,瓮里瓮气道:「大人晚安。」
希望待会不要又梦到什么鬼吼鬼叫好。
「晚安。」
温语翻开书,回答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对方的响应让凉冬安心,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