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淡淡道,虽然她有隐匿符,但是出于私心,她比较想跟凉冬牵手。
凉冬一愣,没再动,就乖乖低下头:「好的。」
她把手放上栏杆,想继续绘制阵法,画阵需要全神贯注,但一半的注意力都在相牵的手上。
温语查觉到对方还没开始,以为她有些紧张,便轻轻用大拇指磨蹭对方手背安抚。
凉冬浑身一颤,吓出耳朵和尾巴,瞪圆眼望向温语。
温语一愣,有些疑惑,随后便摸摸她好久不见的耳朵,搓弄她耳尖,软软的绒毛触感甚好,让她忍不住一直摸。
凉冬通红着脸,脚趾蜷起,快忍不住时才出声道:「我要画阵了,要全神贯注。」
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少见的委屈。
温语恋恋不舍地收回手,低下头道:「抱歉……」
凉冬摇摇头,屏除心中杂念,深吸一口气,用灵力游走在旧阵上,以其为底,一点点地画上新阵。
随着她越来越专注,手也松去了,就是紧紧闭着眼。
温语闲得发慌,就盯着凉冬侧颜看。
等她描过不知道几遍轮廓后,凉冬才睁开眼。
凉冬轻喘着,有些站不稳,就一个踉跄,被温语搂进怀中。
「还好吗?」
温语关切道,小心翼翼地扶正她。
凉冬颔首,气若游丝:「还好……就是有点晕。」
她揉揉太阳xue,因为刚刚消耗太多灵力,一次画了五分之二的阵法,有点不舒服。
温语突然握住她手腕,想输灵力给对方,可下刻凉冬就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
「凉凉?」
她急忙松开手紧张道,拿出手帕帮她擦血。
凉冬粗喘着气推开她手,掩唇狂咳。
刚刚温语的灵力一进入她体内就疯狂吞噬着自己的骨肉,毕竟对方的灵力可带着些许的凤凰真火,可是罪孽和秽气的天敌。而且刚刚温语输给她的灵力还不少,差点就让她直接归西。
温语小心翼翼地收回手,歉然道:「你、你还好吗?」
她就不该输灵力给凉冬的,她一不小心就忘记对方身分了。
凉冬点点头,抹去眼角的泪水,有气无力道:「没事。」
她少了两星期休假了,该死。
温语垂下头,很愧疚:「对不起。」
她居然又伤害了凉凉……
凉冬摆摆手,心道:谁让你爱慕大人了,是你自己满是秽气的缘故,大人本想帮你的。
她闭上眼,无视紊乱的气息,自顾自地继续画阵。
一直到傍晚,凉冬才重新睁开眼,但才刚睁开便昏过去了。
温语急忙接住她,将她抱起,用灵力一探阵法。
原本的阵法和新阵法叠在一块,所有的线条都混杂着,看不出个所以然,只知道大概是画完了。
她一踏步,便回到家中,把凉冬抱上床。
凉冬闭着眼,羽睫微颤,毛茸茸的耳朵一抖一抖,手紧紧握着温语大衣的带子。
温语把人搂在怀中,也没想离开,就静静望着她睡颜。
凉凉好轻。
温语用指腹蹭着她面颊,心口没来由地一疼。
其实凉凉也挺克制了,明明是饕餮,却吃得比凡人还少,肯定饿得难挨吧?自己居然还苛责她。
温语抱紧她,手勾着她腰肢,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似乎一直都仗着凉凉不会对她发脾气,一直吃对方豆腐。
好像……有点不好。
凉冬这时突然皱起鼻子,喃喃道:「大人……」
她抓紧温语衣带,把脑袋埋进对方怀中。
温语一顿,好一会才轻抚她脑袋。
「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