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一局,一局一时辰,我佑你无恙。」
温语眯起眼,审视着她。
「多谢大人。」
白倚云腹诽:一日一局,不被打死也会被折磨死。
但她还是笑起,梨涡浅浅:「白某绝不忘大人之恩。」
「喔。」
温语站起身子:「我要去火山一趟,你自己跟上。」
「遵命。」
白倚云咬着牙起身,浮云一直在识海中说话。
「你疯了吧?她不可信,你就非认定她不可?」
浮云大声喊着,试图引起白倚云注意。
白倚云召出浮云,踏剑御空,跟上温语。
「神兽本善,冲着这点我便可相信,神兽虽受天地眷顾,但也不可随意造下杀孽。」
白倚云许久后才在识海中慢慢解释:「我非大恶人,她也不能杀我,而且救我她不仅可以有人切磋,还能记功德一件。」
「就算如此,你也见着她脾气了,以你性子,不出三天你便死在她手上。」
白倚云眯起眼睛:「我性子怎了?」
浮云正想数落她,就已经抵达一座火山。
「等我。」
温语抛下那么一句后便沉入岩浆中。
白倚云打个呵欠,懒洋洋地躺在洞口旁,炙热的温度对她冰灵根又中寒毒只是刚刚好,舒适。
「你就真的愿意把命交在对方手中?」
浮云在识海中问道。
「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寒盏的毒发期不定,必须有人护着我,不然被杀人夺宝怎办?」
白倚云闭着眼,许久才回应:「死在白老头子手上或是她手上,若要选,我肯定择后者。」
浮云没应,只是道:「你说我何时才能修出人身?」
「待我成仙吧?」
白倚云笑着道:「仙劫你扛,仙梯我们执手共登。」
「你想得美。」
浮云没好气道:「你现下连活着都难,多活几年就该谢天谢地。」
白倚云挑眉,不置可否:「本命武器的器灵似乎会随主人殒落,要不我们解契吧?你吸收日精月华两千五百年才生出灵识,总不可能毁在我手上吧?」
「当初秘境千千万万人,我会选你自有我的理由。倘若我会随意解契,我也不配称之为『浮云』。」
浮云声音略低了些,似乎有些生气。⊙
「浮云本就善变。」
白倚云心口一暖,扬起笑道:「而且我命不久矣,哪能再拖你下水?」
「若他日我辗转到你后代或转世的手上,我也有机会恢复灵识的。」
浮云淡淡道:「既然我同你结契,那我便是你的刀,一日是,终生是,同生共死。」
白倚云不自觉地握起手,像是在握剑:「是吗?」
她闭上眼,寒意再度蔓延四肢,指尖也泛着寒。
「冰灵根修士中寒毒……」
浮云感叹:「前所未闻。」
「虽无从抵御,但我早已习惯。」
白倚云扯起嘴角:「而且我能将一部份的寒毒在关头时化为己用。」
「怎么说?」
浮云好奇道:「为何只有关头时?」
白倚云睁开眼,杏眸中没有从前的光彩:「因为寒盏太冽,我得燃些寿元才能转化一小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