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惹她做什么?」
浮云看不下去:「你真的是闲不下来。」
白倚云没响应,只是搓搓手指,感觉指尖也暖暖的,一脸若有所思。
其实照温语这法子,她或许还可以在多茍活许久也说不准。
温语真的是对她不错呢,真意外。
她还以为态度稍差一点温语就会生气扔下她了。
很快就到了山顶,一朵朵花就开在顶端,以冰晶作瓣,冰柱作骨,晶莹剔透,如梦似幻。
温语放下白倚云,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
不用了,我有穿鹤氅。
白倚云还没说出口,便发现莫名暖和,她摸上外衣,不只残留着温语的余温,摸起来还不像凡物。
「穿好吧,比那什么鹤氅好。」
温语轻描淡写道,耳根子莫名红了,但又在寒风吹拂下白回去。
「那就多谢了。」
白倚云收起鹤氅,穿上温语给的外衣,感觉上头的味道正扰着自己心神。
温语欠下`身摘了一朵花,收进储物空间后顿住,又摘下一朵,回过身问白倚云:「你要吗?冰属对你修练有益。」
修练?她现在冷得半死,还要冰属的物品做什么,给她火属的东西还差不多。
白倚云面上没显露半分不满,反而弯起唇:「在凡间送花代表的是求爱,大人确定要给我花吗?」
温语耳尖红起,没说什么,只是将花塞给她:「我在凡间少说也有数年,怎么就没听过此传闻。」
白倚云面无表情地接过,将花贴在胸口,感受着霜花的寒和体内的寒相互吸引。
好好笑,我是嫌活得不够久吗?
温语见她没什么反应,只能挠挠耳朵:「你能走了吗?」
「能。」
白倚云言简意赅道,她收起霜花,大步下山。
「你真的栽了?」
浮云小声问:「不可能吧?」
「不可能。」
白倚云低声回应:「不可能。」
*
白倚云坐在树上,看着在下头驱赶妖兽的温语,懒懒开口:「等会切磋吗?」
「嗯?」
温语一边攻击一边响应,墨色衣袂飞舞,鲜血溅
满地:「你可以吗?」
「嗯。」
白倚云低下头,羽睫掩住杏眸:「没有什么不可以,也大半月没打了。」
不过一盏茶温语就清好场地了。
「你先吧。」
白倚云拔出浮云,身上还披着温语上次给她的青色外衣。
温语没拒绝,一刀便攻向白倚云,刀气震落清叶。白倚云偏头闪过,冷笑一声,一刀横劈去,霜花漫天。
「凛冽刀法第一式,寒霜舞天。」
白倚云趁着温语向后撤又挥出一刀,白袖就在空中划出圆,凛冽寒气挟着霜雪,比上刀气势更甚,在半空的树叶都被分成两半,切口整整齐齐。
「凛冽刀法第二式,一剑凌寒。」
温语怔怔望着她,眸中只映出白倚云。
那个自信洋溢的天才好像又回来了,不是那个眼中无光,说着自己命不久矣的白倚云,是那个笑着说不用灵力也能战胜自己的白倚云。
白倚云把刀架上愣在原地的温语颈子,笑得灿烂,令人挪不开目光。
「然后这是……美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