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羽看向雅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的有些凄凉,如果他可以选择,他真的不愿出生在帝王家,没有回雅凝的话,而是看向端木洛轻声道“二哥,闹到这般地步究竟是谁的错?”
端木羽的声音很轻,有些无力,却又想求个答案。
端木洛没有说话,拿起酒杯一仰头,一杯酒下肚,却没有回答端木羽的问题,是啊,是谁的错?
凭心而论,端木凌并没有做错,他是个皇帝,他会防着两个弟弟是理所当然,更何况,他还有端木凌的把柄,端木凌会想尽办法对付他们,这也没有错。
而他与端木羽,想活着就得反抗,这也没有错,究竟错的是谁?
他回答不出,没有答案,谁都没有错……
雅凝站起身,拿起酒壶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酒“谁都没有错,错只错在生在帝王家,今日一别,终会见面,何必如此悲哀”
话一落音,端木羽首先笑了起来“想不到小嫂子你也会安慰人”
是啊,错只错在生在帝王家,他对那皇位并没有想法,可是有时候并不是自己不想就可以了的。
雅凝走出亭子,朝远处的下人招招手,让人取来琵琶。
端木羽看着雅凝眼里流露出一丝温柔,端木洛看见了,只是这次意外的没有说什么。
琵琶取来之后,雅凝抱着琵琶坐在亭栏处,雅凝还没开口,端木羽便道“离别之曲?”
“乡音付琴”雅凝看着端木羽淡淡一笑,又看了看端木洛继续道“这一曲送予两位王爷”
话落音,琴音响起,红唇轻启:
《当时明月》
灞桥岸,柳依然,长亭外,春意暖;
天涯黯,烟岚淡,惊觉处,飞絮散。
缁尘,何日染?江湖夜雨只笑谈,
倚高楼,薄酒寒,挑灯看,青锋乱。
犹记得初相逢,丹心同,年少懵懂;
回首处望苍穹,千里共,当时明月。
总难却凡事冗,寄游踪,南北西东;
临风闻羌笛,新雨望断虹。
共君此夜青眼高歌引觞须沉醉,
也知笔上烽烟、纸里轻狂,弹指年华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