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不死鸟的病娇禁神司4(1 / 2)

谢知年捏紧匕首,茫然地停下脚步,贯穿神力的胸口微紧,擡着眼帘冷冷道,把匕首架在胸口:“我用得着赌?”

天大的笑话:竟然有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上年的那颗真心已死的轰轰烈烈。

沈永羹听到这里觉得不由分说地猛笑,不可一世的禁司大人什么时候要赌博的加持?王者常规都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他还说出要不要让的话,如今看谢知年一秒都觉得反胃和抽疼。

“那就是不赌了,我也不用给你留点情面,你当真决心要杀我?”

他说完这句话,眼眸里幽暗如火,凭空而生的血刀点出来,黑雾很快笼罩着工厂,他提着那把血刀对着谢知年的眼睛,每寸地方不满荆棘,空气里的温度下降百个维度。

那把血刃周身泛着黑气,最锋利的刀口仿佛是会说话的嘴巴,尖锐着千百年的怪物与亡魂,穿破在空气中的痴笑令谢知年恶寒。

“传说中的血刃。”

血泊爬上沈永羹眉眼,他听着谢知年沉稳的声线:“尽管动手。”

血刃乃是神明遗落在神魂森林的武器,上至通天的本事,拥有者可踏破碧落黄泉,游行于别人灵魂之识里。谢知年冷若寒谭,做出不可轻敌的模样,血液点点滴滴从他手掌心落下,上古时期的宝物相遇,匕首也压抑地发出铮鸣。

以前自己不是谢知年的对手,现在自己能与他并肩。

不顾及任何情况动手?狂妄至极。

沈永羹指尖藏着的骨头敲击着心房,震痛和疯狂麻痹心疼的神经。

原来这人要杀自己的决心如此的坚定。

沈永羹不得不承认,这半点的伤心足够让他致命,蔓延开来的心疼让他四肢都麻痹,眼中似乎不舍地盯着谢知年:“禁司大人,我究竟挡住你那条路?你要对我赶尽杀绝,想置我于死地?”

多么可笑,这刻他都不能释怀,心疼和无辜遍布胸膛,他不想与谢知年动手,堕入万丈深渊摔得粉身碎骨的噩梦令他恐惧:“你眼里容得下在你手底下卖命的黑翼。”

“容得下替你瞻前顾后的死士,却偏偏容不下渡你飞升的我,你不觉得这是残酷的事么?”

强忍的愤怒占有沈永羹神经,他脊骨都要裂开,那双手说话间猛然地发起攻势。

“你们禁司一族恩将仇报,毁灭我不死雀名誉。”

谢知年还没反应过来,沈永羹已闪现至他身前,凑近的五官里刻印着阴郁两字:“我在魂识上见过你的字迹,百年来忠诚于你,你自待我如天上明月,本以为不同,可惜你还是芸芸众生一个,多情善疑。”

“因为别人的谗言把我打入地狱,深渊里旧骨横尸,不见天日,而我真替自己感到心寒。”

谢知年反应灵敏后退两步,紫气丛生从他侧脸擦过,划伤的侧脸又多出一条伤疤,他连滚在地,捏着匕首绕着栏杆躲避灵光,掌心的畅快传来,系统的警报大作:“那岂不是你活该?”

沈永羹侧身挡住攻击,划破的血液点在眉心,脸色里唳气十足。

活该!

听见了吗?他在说你活该。

鲜血顺着沈永羹侧脸落下,他的提上,多扭着僵硬的脖子:“所有对你好的人即为活该二字,你爱的至始至终只有你自己。”

谢知年神色冰冷地看着沈永羹:“那是你活着是我最大的威胁,不除掉你是我此生遗憾的事。”

“你是我最嫉妒最讨厌的背叛者。”

【028:目标人物黑化值上升】

【028:目标人物沈永羹黑化值107】

【028:宿主你为什么要特意激怒沈永羹,你真的想杀了他?这位面本来就不好洗白,你迟早都会顺从沈永羹回去,何必在这里跟他决一死战,他真的以为你想杀他。】

【谢知年:我自有定夺。】

谢知年望着眼眸冒火的沈永羹,他掌心血液吧嗒地落在地面,点滴都成滔天的岩浆,说话间已扔出匕首进攻:“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踩着匕首分化的影子,叠叠地生出巨大的蓝光开始反击。

强大的光芒下起场可见的血雨,雨点轰隆地压在工厂的铁皮上,砰砰砰宛如打着大鼓。

铮铮的气流泛着杀法阵,沈永羹挡住谢知年的进攻,见招拆招,不动杀心。谢知年却招招毙命,他一边闪躲着沈永羹,一边止住掌心的血痕,难免被四周的神力刮伤。两人红绳牵引绑住鲜血的日光,不见天日的工厂顿时灰尘大作,在这茫茫的尘灰里,爆发出来的光芒令世界灰暗。

一阵下来,谢知年觉得吃力,他捂着胸口,穿得宽松的衣袍正狂舞。

黑色的琉击自他头顶砸下,他抵着匕首,踩着疾风,自万里幻像里穿梭。

无尽的黑夜成为他的背景板,袍子上的鲜血颇有不可或缺美感,每走一步,有惊无险,天雷自他后面砸落。

沈永羹牙齿里贯着冷风,他心脏收缩地看着躲避雷击的谢知年,那人白色袍子中的面容越发避世。直到最后一击,谢知年没躲避成功,天雷砸碎他的后背,几乎心脏接近炸裂。

沈永羹神情里失去神色:“你再不收手。”

“不要命了?”

谢知年口腔里含着血,茍延馋喘地跪倒在地:“绝不做输家。”

巨大的红绳伸出天空,顶碎工厂的铁盖,形成长发三十米的圆柱,围绕在起柱的是残着屑。

“那是什么怪物?”

正在结界外的白翼面色惊恐,吓得栽在土里,灰头垢面:“还会动!不会是蠕动的蜈蚣?我的灵术法可收不了这等恶怪。”

“老黑你眼睛瞎了吗?那不是什么怪物,不死雀和禁司缔结契约的红绳。”

白翼拍着老黑的脑袋,眉毛横着,面色凝重:“谢知年不愧是初代禁司,他和首领的红绳比我们多三倍,关于这不死雀红绳的来头可多了,红绳越亮说明禁司在附近,红绳越碎说明禁司有危险,而这种情况的图案我未成见过。”

沈永羹和谢知年红绳成红柱,哪有见过此等场面的白翼。

“交锋。”

白翼不解:“是杀机?”

“只有强大禁司和五星阶的不死的战斗才有如此异样。”沈行舟不安地皱着眉头,眼前的景象和书卷里,他冷不丁地打着寒颤:“谢知年正和我们首领正面交锋,他们使用的阵法越厉害,这红绳就会高达天际,周围的红绳不躲远点都会断开连接。”

老黑面目痛苦,害怕引火***:“我先走一步。”

不等沈行舟继续劝阻,工厂里面的墙壁止不住地崩塌,砖头和水泥「蹭蹭」暴动,周围的树木刮着强风,藏在上面的乌鸦站不住脚。

黑色的夜幕打开血盆大口,沈永羹站在凌冽的寒风中任由其冲击,靴子和地面摩擦出闪电的光,那眸子落在谢知年鲜血直流的手掌,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你杀不掉我的。”

“你所做的都说无用的挣扎,这样反噬的只有你自己。”

谢知年于狂风间倒塌,咆哮的红光肆意闪动在他背后,犹如晴天霹雳:“拔刀。”

“成王败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