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机不可泄露?”
谢知年默认和肯定,他就靠这洗白,不可能轻易说出口。
沈永羹眼中露出受伤的神色,他宛如刚进动物园里的满是伤痕的野兽,终于登上金殿得重点:“既然这样,我扇门为你而留下。”
“你哄得我很是开心,当做奖励活动你几天。”
他这一趟来就是喂饭加松绑。
挣扎和折磨感觉不到的快意,让沈永羹心理千疮百孔,真正狠下心来,他没办法让谢知年在这里呆久了,毕竟对方的身上还有封印留的后遗症,得吸收日月的精华和灵源,无法针对对方的痛苦做到视而不见。
谢知年过的好,沈永羹不开心。
谢知年过的不好,沈永羹亦不开心。
“外面我设置好结界,你提前享受危险来临前的狂欢,半个月后,绝境深渊我得看见你的影子。”
谢知年拿捏沈永羹手到擒来,他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你非去不可?”
“不拿禁司骨,我不死雀不可统一,想登上荣耀殿堂还没资格评选。”沈永羹眼睛的光芒退散,他提着手套,最终沙哑嗓子开口,盯着谢知年开口:“在去绝境深渊的路上,我向你保证,绝不伤你一根头发,我会奉你为主。”
“回来后我也能立下誓约,善待你的族人,不过禁司大人你回来得低我一等。”
沈永羹的话比谢知年可信,他绝不反悔自己所做的,他已经做到这种城府,也算是给足谢知年面子,上面的冷风夹杂着青柳,气流从口鼻涌出干涩,他脑海中的青筋要崩断。
“不死雀立禁司为仆,生生世世,不得改动。”
“这句话我还给你。”
这句话以前则是:“禁司立不死雀为仆人,生生世世,不得改动。”
可见禁司的观念植入不死雀的脑海。
沈永羹的白色头发倾刻落地,他回忆起很久以前的事。
万年以前的深渊居住着禁司和不死雀一族,他们用石头建立宫殿,种着自己的粮食,虽没有沈永羹现在住的那么豪华,但木屋和工具都有先人做好,动手起来做点东西也不难。
深渊和现在街道如出一辙,建立着自己的屋子和宫殿。
禁司大人一族没放弃自己在神明殿堂的习惯。
自沈永羹记事以来不死雀的少主人整夜跪在祠堂,他曾经在某次讨厌里溜进禁司统管的祠堂,也是在那个时候见到谢知年,人人都好奇禁司的少主人是什么模样,那人出生时似乎带着诅咒而降世。
万千的天雷。
听说禁司少主人的生母大出血。
谢知年眉心里带着神明的诅咒,但他还是活成不死雀向往的人。
人们说年轻时不要见太惊艳的人,很容易置身在里面走不出来。
沈永羹偷溜进祠堂的时候,祠堂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他准备无功而返地回去,突然遇见几个巡查的禁司,祠堂是不死雀的禁地,他忙着逃避禁司的追踪,便糊里糊涂地躲进谢知年的诵读的香火台下,脚步声四处慌乱。
他害怕被其他人抓住,躲在台子地下瑟瑟发抖。
因为禁司抓住背叛的不死雀会把人那人抽皮,他心里想着自己真的是鬼迷心窍。
那时候的门口灰暗无比,常年不见阳光的地带非常阴暗潮湿。
沈永羹缩在香火台下,不过一会儿,脚趾就冻的皲裂,他昏昏沉沉地倒在地面,突然听到拐杖落地的声音,他一哆嗦就醒过来,定睛一看,有双红色绣花鞋落在地面,潮湿的祠堂里烛火通明,还好那人没有发现他,径直地跪在垫子上。
透过遮挡的布料,寒风吹气香火台的黄布。
他以为穿绣花鞋的是个女人。
没想到那人的竟然是个男孩子。
祠堂的烛火打在那人的面颊上,一身红衣寸得皮肤白皙,红色的盖头束在那人的头发上,眉间里面充满着神秘,那双眸子充满着冰冷,天地之间的风雪尤为耀眼,全身都在发光。
沈永羹不免看呆了,他不由发出冷吸。
天底下找不出比他更标志的人。
下一秒拐杖的声音越来越近。
那人近在咫尺的脸凑近沈永羹,红色的盖头随着风吹到脸上:“哥哥。”
沈永羹还没反应过来,那人抿着唇开口:“你饿肚子了?”
作者有话说:
青梅竹马,载你飞升,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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