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紧闭的浴室门周舟一脸懵逼,不是,还能不能让他好好表个白了,怎么一说到正事上就被打断呢。
周舟气不过,一个翻身仰在床上,思绪还没飘出去,耳边就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扭脸过去,两人目光相对。
傅珩之错开视线,慢条斯理走出来,“没拿睡袍。”说罢进了衣帽间,一阵开关柜门声音后,再次走进浴室,‘咔哒’反锁。
周舟:“……”是他不懂事了,以为傅珩之当初锁门是为了防他,现在想想,没准就是个人习惯呢。
唉,习惯真是个好东西,周舟躺床上呈大字型无语。
浴室中没有水汽升起,这次淋浴水温明显偏低,如果不这样,身体蠢蠢欲动的燥%2F%2F热根本压制不住。
傅珩之干脆洗了个冷水澡,干毛巾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发梢走出浴室,见床头还亮着了一盏昏暗的灯,从这个距离角度能看见周舟此时正盯着天花板出神。
“怎么还不睡。”傅珩之径直走向距离床最近的电竞椅上,他并不知道此刻的这盏灯是为他留的。
周舟没回答,他刚刚思索良久,坐起身却见对方在擦头发,蹙眉问道:“怎么没吹干?”
傅珩之摇头,“烘发机声音太大了,我担心你睡不着。”
怦然心动,用一个词能很好形容周舟此时的感受。
心跳在逐步加快。
“你呢?”对方背对灯光,傅珩之看不见对方面容升起的绯红,继续擦拭发梢,重复问道:“怎么还不休息?”
周舟垂目,“我在等你。”
“……”傅珩之手下一顿那份被压制住的燥%2F%2F热从心底如藤曼般滋长,这句话十分暧%2F昧,可他转念一想对方肯定不是那种意思。
因为不喜欢。
傅珩之略带失落,摇头感叹自己想太多,接着道:“刚刚你好像有想说的话,是什么重要的事吗?”
说着走到床边坐下,拉近距离怕将对方的话听遗漏。
“嗯,是挺重要。”周舟跪在床上朝傅珩之身边挪了挪,自顾自接过对方手中的干毛巾,继续对方擦拭头发的工作。
“头发还是要擦干的,以前家里人都说湿着头发睡觉会头痛。”
“嗯。”傅珩之搭在膝头的手霍然收紧,把那一小片的浴袍揪的褶皱,心已然不净,却还是佯装淡定道:“对,小时候父母都这么说。”
两个人各怀心思,傅珩之在隐忍那想将他吞噬殆尽的欲望,周舟则是在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都拉不下脸说出口。
如果傅珩之此刻回头,一定会惊叹他的脸红程度。
临场怂。
刚刚在心中演练那么多次,现在看见当事人就不敢开口了,周舟怨自己不争气。
眼瞧头发都要擦干了。
“可以了吧。”傅珩之急着结束再去洗个冷水澡,刚准备扭头就被周舟隔着毛巾一把摁住头顶。
“别动!”周舟有些着急,恨自己怎么还迈不出这跨性取向的一步,憋红了脸。
对方声音有些颤抖,傅珩之身形一僵,以为他受了什么刺激,轻声哄道:“我不动,发生什么了你慢慢说,嗯……我用不用把双手举过头顶?”
“......不用,你仔细听我说。”周舟深呼吸,呼吸调整良久,憋了半天却只来了一句,“……我没谈过恋爱。”妈蛋,你个怂比!
周舟怒斥自己,这话和他开始想说的出入太大了,但此时此景他似乎也只能说出这句。
“我知道,我不强迫你,我慢慢来。”傅珩之慌了神,以为对方察觉到他此时的身体情况,忙解释道,什么欲望,什么生理需求,全部随着对方的话像漏气气球般蔫瘪,生怕吓到周舟。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周舟突然拔高的嗓门耳听可辨地低下去,“我就是觉得……”
声如蚊蚋,小到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我们可以试试。”
简单六个字在傅珩之脑中不停地打乱又重组,组来组去那四个字意义就摆在那。
可以试试。
“试什么?”心底的火苗被对方口渡春风,燃烧愈来愈烈,火光蔓延到傅珩之眸底,他转过头,盯着对方红透的脸,一字一句重复问道:“试试什么?”
“谈,谈恋爱?”话音刚落,周舟就被拥进一个紧实滚烫的怀抱。
【作者有话说:啊,亲妈松口气,嗷嗷嗷!!!
今晚小傅你必须把小舟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