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在网上找到了一份在花店卖花的工作,老板娘在知道他是跟丈夫吵架被丈夫赶出家门,现在独自带娃以后,非常同情,第二天就让唐黎正式上班了。
卖花的工作其实也不清闲,没有客人就要照顾花花草草,收拾卫生,有客人就要介绍还要包扎,有些预订的客人还要帮忙订好快送员,确保到时候送达的是最新鲜的花。
唐黎一开始不太适应,偶尔还会遇上想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客人,好在花店的档次不低,安保都做得不错,都没让得逞。
一个星期以后唐黎才慢慢上手,回到家看见已经能竖起脑袋,东看西望的唐鱼饼小朋友,真的是非常治愈。
“呀呀呀……”唐鱼饼在唐黎怀里叽叽喳喳地喊了起来,嘴里还一颗牙都没有,耳朵上的鱼鳞片多了起来,看起来有些怪异,但落在唐黎眼里实在是可爱极了。
“嗯?”唐黎转头问保姆道,“今天已经给鱼饼换了衣服?”他记得他跟保姆说过要等他回来再给鱼饼换吗,今天早上才换上的衣服都没有穿多久,怎么就换了。
“没有啊,今天我没……哦,可能是尿了我就给换了,没事的,衣服换勤一点讲卫生。”
“咿呀!”鱼饼大喊了一声,手指往门那边指了过去,“咿呀呀呀呀……”
唐黎完全沉浸在鱼饼的可爱里面了,完全没有明白鱼饼想告诉他什么。
唐黎对保姆道,“今天辛苦你了。”
“没事没事,唐先生也辛苦了。”保姆微微鞠躬,到厨房把哺奶器拿给了唐黎。
唐黎看到就觉得头疼,不过再麻烦他是不敢直接给唐鱼饼小朋友喂饭了,唐鱼饼小朋友虽然没有牙,但力气特别大……
跟他老爸一个样,吃东西的时候手不停一下,吃完了也抓得他不放。
前几天痛死他了,他这会只敢用器皿先把鱼饼小朋友食物弄出来再给他吃。
这样也很痛的。
唐黎请保姆照看着唐鱼饼,自己回房间折腾,等折腾完,感觉自己快要累虚脱了。
“先生喝点鱼汤吧,下午刚刚炖的。”
保姆帮喂着唐鱼饼,示意唐黎去打开桌上的保温锅喝点鱼汤补身子。
鱼?
唐黎笑了,鱼汤里面有于沧溟吗?
哎,他在想什么呢。
唐黎摇了摇头,把鱼汤和做好的晚饭都拿出来吃,唐鱼饼有饭吃就比平时还要乖巧好带,保姆一般就是帮忙换换衣服尿布,其他时候都还是唐黎自己来照顾着的。
等唐黎吃过晚饭,洗完澡,带着唐鱼饼小朋友准备入睡,才后知后觉家里面什么时候铺了地毯,连楼梯都铺了,暖气也是,他记得第一天来的时候暖气并没有这么热乎。
好像好早的时候就变了……
唐黎穿上衣服去敲了敲保姆的房门,“家里面的地毯是孙琴让人布置的吗?”
保姆正打算睡,摇头道,“是。”
唐黎迷惑,是为什么还要摇头,“哦,下次孙琴来的时候拿了什么东西,你记得告诉我一声,不然我都不知道我欠了她多少……”
保姆微笑,“唐先生安心去睡吧,他不是那样的人,不会真的问唐先生要回来的。”
唐黎心里不踏实,他知道孙琴不是那样的人,但他要记着别人的好才是,
“下次你就提醒我一下。”
“好,我会提醒唐先生的。”
唐黎这才放心回房间睡了。
第二天还要去花店,可唐黎没有车只能选择坐公交车,结果这次他没上公交车就被人抱上了私家车,擡眼一看,于沧溟。
“够了。”于沧溟揉了揉眉心,“你到底想我怎么做你才会回来,不要再去工作了,我可以养你一辈子,也会给孩子富裕的生活。”
“……你接受他了吗?”唐黎是要问的,如果于沧溟不接受唐鱼饼他就不回去。
于沧溟呼了口气,“他真的很吵。”一看见他就咦咦咦地叫唤不停,可能真的是父子之间的感应,哪怕他不出现在唐鱼饼面前唐鱼饼也能感知到他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
唐黎撅嘴,“我不回去。”
“不回去?”
于沧溟微怒,将唐黎按在了后座上,前排的司机懂事地马上降下了隔离板。
“你,你要做什么!”
唐黎挣扎着想推开于沧溟,但还是跟以往的每一次一样,被于沧溟制服,被拉开了外套的拉链,掀开了毛衣和打底的衬衣。
“你看看,都破了,不痛吗!”
于沧溟从旁拿过药膏要帮唐黎贴上,唐黎固执地躲开,“我不要你的!”
于沧溟气笑了,唐黎越闹他越想让唐黎乖乖听话,“你给我待着。”
“你跟我在一起,我会让你这样吗,这么冷的天还要去花店卖花,你到底是把我看成什么人,你就不知道依靠一下我吗!”
唐黎一口咬在于沧溟脸上,“你连鱼饼都不接受,你怀疑我出轨,你要我依靠你,你能让我依靠吗,我都怕哪天你把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