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智能手机,刚才就直接说传图给你了。”我再三叮嘱说,“快点还我啊。”
“知道了,”他把U盘放包里,却并没有要马上走的意思,“那个邓林,你再去问下他是在哪找到手表的,问仔细点。”
这是在给我派活呢,“你自己去问,他保证说得更详细。”
邓林巴不得警方重新调查这案子,肯定积极合作。可是萧然看起来冷冷淡淡的,不像是要重新查案的样子,但这没道理啊,他不想查,又来问这些干嘛?
“老赵信得过你,我自然也信得过你。”
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他吩咐我再去问仔细,最好是有张邓霞宿舍的格局图,标出手表具体是在哪找到的。然后留了个手机号,说有消息了直接打电话找他,又问了我的手机号,我报了号,他却没拿任何东西来记录。
“你不记到手机上或者本子上么?”
“嗯,记下了。”他说,“我都记在脑子里。
啊?我不信,让他背出赵天成的号码,他立即就说出来,我拿手机一查,还真是。我又问他我的号码是多少,他也马上背出来了。
“你脑子里记了多少个号码啊?”
“常用的也就两百多个吧。”
什么叫“也就”两百多个?这人是在炫耀吗?
“为什么不记到手机上?”
那对只会转的眼珠像看白痴一样扫了我一眼,“万一手机丢了,上面的一些特殊号码不就被别人知道了?”
“你可不像是会丢手机的人。”
“执行任务的时候丢过两部。”
这倒有可能,不过就为了保密性,硬生生把两百多个号码背在脑子里,这人不是数字天才就是有严重强迫症。
“就算特殊号码不会从你这里泄露,别人手机丢了不也泄露了嘛?”
萧然第一次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像是笑的表情,“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靠!刚才还以为他是个老古板,现在才知道原来是个腹黑!我感觉到脸顿时抽搐了起来,他拍拍我的肩,说“有消息打电话”,然后就把傻站原地的我抛在身后。
这人……有意思。
露出的那个“笑容”即是嘲讽又是示警。嘲讽是为我的问题太幼稚,示警则是让我不要参与太多,只需要乖乖替他打听他想知道的部分即可。其他多余的事要是做了,且做坏了,就跟那些手机号码一样,不关他的事了。
真是个绝逼的腹黑,赵天成会跟这种人要好,难不成是因为这人掌握了什么赵天成见不得人的秘密?
我自认不是他的对手,哪敢去拔老虎胡子。他要什么,我就去帮他打听好,反正也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好奇心。不过就算打听到更多的消息,我也只先给他要求的那一部分,免得自己麻烦。当然,要真能打听到点别的,就轮到我在他面前吹牛了。
之前跟季雨阳说,不要告诉邓林我在打听邓霞的案子。只是情况有变,我还是决定亲自跟邓林接触。一个有恋姐情结的激进闷骚,和一个好事多动的明骚比起来,还是闷骚比较好相处。
这天下午,我在邓林经常上自习的教室里找到他,然后把他带到校外的榕树咖啡厅。我经常和赵天成在这里碰头,每次都挑里面的小包厢,服务员都认识我了,一进去就把我带到包厢里,临走时还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看得我莫明其妙。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