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沈情瞅了一眼,说,“我才懒得烧呢。”
看来就我一个人中招了。我把昨晚的事跟他们讲了一遍,沈情听完后火冒三丈,“也就是说,那个下药的是想针对我?”
“放在你房里当然是针对你,而且能事先接触屋内东西的人,恐怕就只有最先到这里的梅兰和万夏了。”
提到梅兰的时候,两人同时阴了脸。我问他们怎么了,季雨阳这才告诉我,梅兰不见了,院子里还有一大片血迹。
结合他们两人的话,我才终于搞明白在我晕倒之后发生的事。昨晚男生们打牌打到凌晨1点过,梅兰也一直在边上陪着。最先说要休息的是万杰,大概12点过就回房去睡了。因为万杰的房间就在堂屋侧面,万夏说他白天工作累了,让大家小声点。
不知道为什么,打牌这种事一旦闹不起来,就显得没什么乐趣。他们又打了几把,柯晓辉也说困了要睡觉,于是大家就都散了。沈情回屋发现我躺在他床上,叫了两声叫不醒,他以为我睡着了,也没赶我,给我盖了被子后就跟我一起睡了。据说季雨阳还在屋外闹了一阵,要把我弄回去,结果被沈情华丽丽地无视。
快中午的时候,万夏第一个醒来,见梅兰不在,以为贤惠的女朋友做饭去了,起床想去厨房帮忙。结果刚出堂屋,就看见院子的地上一大片血,到处都找不到梅兰。于是他把所有人都闹起来,问了一圈也没人见过梅兰。
沈情当时以为我睡得熟,就没管我,让我自己继续在屋里睡。还好季雨阳多了个心眼,过来叫我起床却发现叫不醒,据说折腾了好一阵,才终于下定决心一巴掌让我回魂。
“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我揉着已经肿了一小片的脸说,“要弄醒也分方法的啊!”
“但是你当时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啊,我看你像是做噩梦了,扇一巴掌最快啦!电视上不都这么演的嘛!”
我白了他一眼,“脑残剧害死人啊!现在那些人都在干什么?找到梅兰了吗?”
“梅兰的手机在屋里,我们把周围都找了一遍也没见着人。他们几个分头出去找了,现在这里就只剩我们三个。”沈情盯了眼季雨阳,说,“现在没别人,昨天那事要告诉他吗?”
季雨阳莫明其妙,“昨天?什么事?”
没告诉季雨阳是因为我还想暗中观察一下,没想到观察不成,反倒还被暗算。今天梅兰又失踪了,不能再让事态恶化下去。于是我把昨天在温泉里差点被人掐死的事告诉了季雨阳,那家伙听了之后大惊小怪地叫了一通,吊起嗓子骂道,“这么重要的线索怎么能自己藏着!两件事之间一定存在着必然的联系啊!还有什么线索没说,都给我从实招来!”
这头猪还来劲了。
“没有了,我还不是考虑到你的个人感情,要知道有嫌疑的人可都是你的熟人呢。如果是他们中的一个干的,你要怎么做?”
季雨阳顿时就蔫了,“这倒是啊……”
等我缓过劲来已经是半小时以后的事了,但站起来时还是感觉头重脚轻。我喝的可是白水,水里也没什么特别的味道,药的效果却这么强,这种诡异的药物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吧。具体是什么药得化验了才知道,我让季雨阳找了个小瓶子装了些电水壶里的水,拿回去找人查一下。
等我自己去院子看时,才知道为什么梅兰只是失踪就足以让人如此恐慌。院子的石磨旁边有一大片血迹,晾在石磨上的雪白的葛粉中也洒了不少,看起来相当渗人。之后血迹沿着院子一路向下山的路上拖过去,就像是有人拖着尸体在走一样。不过血迹也就到离开院子十来米的地方就消失了,地面上也没有太多痕迹,不是专业的鉴定人员根本就没办法判断到底往哪边去了。
“以这种流血量来看,活着的希望不大啊……”
“那么兰姐已经……”
“不过,”我提醒道,“还不能确定这血是不是梅兰的。”
“可是就只有她不见了啊,其他人都好好的!”
“我刚才虽然说有怀疑这里的人,但也只是假设而已。如果还有从外面来的陌生人作案情况就不一样了。或者这血是两个人的,或者根本不是梅兰的,都有可能。对了,他们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季雨阳看了看表,“快了吧,他们说三点之前还找不到就报警呢,到了三点大家都会回来的。”
沈情问我,“你想干什么?”
“能看到他们的脸就行了,”我琢磨着,“我倒要看看,这群人中到底有没有人跟这一连串倒霉事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