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呢?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一般都说他的工作,他喜欢谈他的魔术,当然,其中的秘密自然是不会告诉我,但我喜欢听他讲魔术,他就讲了。”
“他讲过他的家庭吗?”
“一点点,他说他也是从郊县来的,想当个出名的魔术师,但这一行也并不是那么一帆风顺。他没谈过他家里有什么人,不过……”
“不过他向你表示过他也想要找一个固定对象了吗?”
“是的。”
听起来简直就是我推理中的完整模板,但真的有这么好运吗?是不是我抓到杰克当面问几个问题,然后他的面部表情就会告诉我这个猜想是否正确?
“有结论了吗?”
“恐怕暂时还不会有,不过,”我给她留了我的电话,“如果他约你去哪里,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当然,这由你自己决定。”
“嘿,”见我要走,她叫住我,“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我叫洛言……估且算是个侦探吧。”
“我叫韩小念,请多关照,小侦探。”
……能别加那个“小”字吗?
我让沈情发动他的关系网去查杰克,同时借沈家的别墅开了个party,邀请杰克来做表演。我在别墅各处都藏好了摄像头,在地下室搞了个监控系统。Party当天,我一直蹲在地下室里观察杰克的活动。
这个party的客人全是年轻人,杰克的魔术大受欢迎,他本人也受到女生们的青睐。他一直挂着恭谦的笑容,圆滑地周旋于众人之中,不偏重任何人,也不得罪任何人,他的眼里没有任何情绪,这有两种可能性,一是在这个party上没有他在意的目标,二是他经过情绪训练。
我现在能很清楚地分辨出训练后的情绪控制和使用药物后的面部肌肉麻木,前者的代表人物就是萧然,我观察他的脸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了,在遇到万杰后,回过头来仔细对比,我不但能够分辨出这两者之间的区别,还能开始慢慢分析萧然这面瘫的部分心理活动。
但要分析杰克的情况,除了观察,还需要相当程度的谈话。在大厅里,他一次性和每个人接触的时间都不超过3分钟,这有利于他隐藏自己,却不利于我的判断。看来我要亲自出马才可以。
我见他已经向沈情打听了两次我的下落,的确,我这个发出邀请的主人居然不露面,这怎么也有点说不过去。于是我从地下室悄悄溜到了别墅外面,季雨阳开着车在路上接我,然后白海云负责用绷带把我包成粽子。
“喂,能不能别这么夸张?”我对于他往我胳膊腿上不断加石膏板的行为十分不满,“我只是想找个受了点小伤的借口说明我这个party主人为什么没到场,不是让人家以为我快挂了!”
白海云朝我翻了个白眼,“你的party已经开始差不多一个半小时了,只是受了点小伤能让你消失这么久吗?”
“但你这样弄得我像是半身瘫痪的样子不是更不合理吗?通常这种情况都往院去了好吧?”
季雨阳忍着笑说,“你太夸张啦,给缠个手什么的就差不多了,干嘛把他腿也绑上?”
“你不觉得他这个样子比平时乖多了吗?”
“不觉得……”
我敢肯定白海云这是公报私仇。在我的强烈抗议下,他才终于只把我的左手臂给挂了起来而放过了我的腿,但相对的,却给我的脸上画了些淤青,还往我衣服上洒了些真正的血浆。不得不说效果真他丫好,这技术都快赶上好莱坞了,唐杰说不定都没他能干。事实上,当我在季雨阳的“搀扶”下走进别墅时,反应最大的不是别人而是沈情,目标对象错得太离谱了。
“你怎么回事?!”
沈情气势汹汹地朝我咆哮,我连翻一个白眼的时间都没有,他立即又转向季雨阳,眼神凶恶地瞪着他。
“我、我们在路上遇到点……意外……”
季雨阳都给他吓结巴了,连对好的台词都快给忘了。
“没什么大碍,”我急忙接过他的话,“就是从学校的楼梯上滚下来了。”
“你瞎了吗?!连这也能摔!”
喂喂!赶紧回头,客人们全吓呆了好嘛!你这是要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弟控吗?
“还不赶紧上楼休息!”
好吧,原计划是我回来后因为“受伤”而无法参加party,并表示对无法看到精彩节目的遗憾,然后沈情会像个体贴的好哥哥一样把目标叫到我楼上的房间里让杰克单独给我表演一次,我便可以趁机套话。
不过现在这气氛……特么谁还敢上楼打扰我“休息”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