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夫人心里直冒火,现在只能忍着,时机到了,一下子跟她算这笔账。
“是这样吗?”江老爷听到这刺耳的野丫头也气愤,看着江云丽重重地语气问。
“爹,你不信可以问问秀金,姐姐口中的野丫头,是爹的野种。”
“野种你也说得出来?”江老爷看着江灵月,一脸上挂着怒气,明显已经把火气压低了,呵责着说:“这是大家闺秀能说出口的话吗?”
江灵月低着头,沉默着。
“大小姐这么说吗?”江老爷转头看着秀金,问。
秀金没说话,水汪汪的眼睛默默地流起泪来。
秀金这一流泪,江老爷就不敢问了。从服侍江夫人起,江老爷就喜欢她娇羞善良,水汪汪的眼睛里总是含情默默,惹人怜爱。秀金在江老爷心中的地位就是非一般,只是现在顾及江夫人的感受,对她重不得。
江老爷擡头眨了下眼睛,说:“行了,以后好好照顾小姐便是。”
“好了,不追究了,都起来吧!”姨夫人说着,扶起了江灵月,又跟她说:“妹妹不懂事,你做姐姐的,得多谅解。”姨夫人的眼神突然变了,变得非常锐利,刺伤了江灵月,看得她怕了。
姨夫人说:“以后,野丫头的话,就别说了,省得一家子都为了你而不高兴,都是一家人了。”
江灵月愣地那里,二娘那眼神,那带骨的说话,让她心寒了起来,难道之前的友好都是惺惺作态?这让她很是迷惑。
江云丽还是一脸的火气。
江老爷挥袖也走了,海管家跟了上去。
“老爷,这二小姐,您得多疼她啊!”海管家说。
江老爷没说话,点了点头,把一切都看心里去了,一切都是欠她的。
姨夫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江云丽报以江灵月得胜般嚣张的笑后也跟着离开了。
江灵月心里冰冷冷,这个家,怎么一下子就从暖窝成了冰窖。
她拾起了相片,细心地拭干净,珍惜地放在抽柜里。她再也不会这些东西明目张胆的放了,这都是招人忌的,会惹事。钱财不露别人眼,人家跟这意见没啥分别,世上本就有无数妒忌心重,看不得人好的人,这些人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