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丫头,把我的衣服给脱下来。”江灵月气得肺炸,凶狠地说。
她清楚野丫是对江云丽最好的伤害,总在无话可击时,就拿这句话来说。
江云丽已经把“无耻“二安精修百练,不会再生什么气,依然不理会她,自顾自喝茶。
江灵月气得发昏,把她的茶杯一手推掉,茶杯被狠狠地碎在地上。
江云丽依然当没事发生,自顾自走坐到梳妆桌前卸发式。
“不脱怎么了?”江云丽平淡而嚣张地说了句。
江灵月拐着脚走到她身边,把她的头发用力一扯,江云丽痛得抢着发头喊:“你这疯子!快放开我!”
“不放怎么了?”江灵月扯着她的头发吆喝着。
江云丽愤狠地站了起来,把江灵月狠狠一推,本来站不稳的江灵月被狠狠地推在地上。
捷儿马上走过去,扶着江灵月,盯着江云丽说:“你别太过份了,我去告诉老爷。”
“告诉老爷怎么了?我是他的亲生闺女,你是个怎么东西?眼里还有没有主子?”江云丽严厉地骂着。
捷儿一劂嘴,说:“我主子里就没有你!”
江云丽见捷儿一面正气,毫不害怕,气一下子就涌上来,说:“你这是什么态度,狗还比主人大了?”
“二小姐,你的一言一行也关系着江家,请你嘴巴放干净点,可别让江家为你蒙羞。”捷儿以牙还牙地说,分明就在替大小姐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