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风生气了,江雪丽整个人都愣了,心里像失去了些什么又说不清楚。
英罗给她递上了茶,说:“小姐,一切都有开始和结束,既然您决定另一件事情开始就表明过去的事情该结束,这份感情虽然有着美好的将来可早就在您心里已给判了死刑,只是您不敢面对它砍头。”
江雪丽喝了一口茶,平静了些。
英罗聪明懂事,说话另一有翻意思,总能让人找到安慰。
“就让它结束吧!要得到些什么注定牺牲些什么,这是必然的。”江雪丽谈谈地说,心里却含藏着无尽的心疼。
她现在清楚自己丢了什么,是一份将要萌芽的感情。
英罗心疼地看着小姐也跟着心疼。
“不说这些了,”江雪丽把伤感刻意收藏,眨了一下眼,说:“快点把玉佩送过去吧。”
“钱家吗?”英罗问。
“送到玉佩店,钱夫人托做的玉器店,让别人的嘴巴说比自己说好让人接受。”
“要是那老板为了赚钱,说自己找的人工钱贵,收钱夫人一笔钱后却不把我们说出去,咋办?”英罗担忧地说。
“你给他留下一笔钱,不就成了吗?”江雪丽说得很轻松,英罗却听得十分沉重,说:“哪咱们不是赔了工时,赔了玉佩还赔了钱?太让人心疼了!”
“这是爹爹常说的投资,虽说有风险,但不投的话连机会都没有!”
英罗明白了,点头离开了,往玉器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