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丫头滚去哪里了。”江云丽生气地骂。
秀金胆协地站着不说话,秀金见她没反应又生气了,劈头就骂:“还不快去找?!”
“是!”秀金慎重地回答。
正在这时,提着一篮子衣服的捷儿从她们的身后绕过。正转身的秀金一眼看到,吃了一惊,担心江云丽看到了又担心江云丽看不到,一时不知所措地捂住嘴。江云丽见秀金不动,擡眼想骂,却一眼看到了捷儿,快步上前,从后面一手执住了捷儿的衣袖,捷儿吓了一惊,擡眼看见江云丽,心冷了半截又迅速平静下来。
“二小姐有什么贵干?可捷儿也帮不了忙啊!”捷儿不好气地说。
“这主人嚣张,养的狗也嚣张!”江云丽刻薄地说,对于她这种尖酸,捷儿早视为她的品性,没有什么好生气的。
“狗会咬人,二小姐您小心!”捷儿瞟着她说。
“我家的狗啊,敢咬我,我把她拿去喂同类!”江去丽重重地说,“狗主人滚哪里去了?不敢出来见人?”
“二小姐不是在说自己吗?这您家的狗,当然您是主人了!”捷儿得意地说,对于抓住了江云丽的痛脚,她高兴得眼睛都在笑。
“你——”江云丽生气地盯着她,语塞了一会又移开了目光,说:“这狗找人容易找。”转头看着秀金,说:“还不快去找?找不到,打断你的狗脚。”
捷儿眼一瞪,气都上来了,这无耻的贱人,没有办法对付她了就来对付秀金,可怜的秀金,活在她的阴影下。
江云丽看着捷儿,格外嚣张。
一直在荷花池好笑的。知道了秀金和捷儿都要遭殃,只好站出来迎战了。
“是哪条狗在唤啊,唤得本姑娘都睡不着了!”江灵月突然从菏花池后冒了出来,装着伸了个大懒腰。
江云丽一看到她就像看到了靶子,非要射几箭才心安。
“原来你对启明哥哥的事情漠不关心,还费我这么大的心思来找你,好了,既然这样,就走吧!”说着,起步就走。
江灵月听到启明,心都急起来了,但是,她不会表露出来,她清楚江云丽不是来做好人的,是来耀武扬威的,不可能什么都没捞到就走。
“捷儿,我们回去吧!”江灵月故做轻松地说,走了过去。
她这一说,江云丽就急了,急忙地补上:“启明哥哥说了,她在那边过得很好。”江灵月站住了,她猜对了,江云丽一定不会罢体,就等着听了。
“还认识了许多鬼女孩,这三
年里不担心没有人待候了。这里还有你的一封信,你要不要看一下?”
江云丽扬着手中的信,江灵月伸手就要抽过去,江云丽却把手一擡,在空中得意地扬了扬后,把信当空撕成段变成四段再八段最后成了碎片,信的碎片随风散落,一片一片无数片。
江灵月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她忍住了泪水,跨步就走。
“你不可能收到他的信,也不可能知道他的地址,永远也不可能!”江云丽阴险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她的心更是悲痛,但是她的心里装着了钱启明那句“永嵌此生“的话,她清楚,无论怎样,这份感情一定不会变,启明一定会想办法联系她的,一定会。
一地的碎纸随风卷起又飘然落下,卷起了心痛,落定了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