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同少尉提早来了,姨夫人准备好的晚饭都没吃,还没跟二小姐见个面,大小姐就跟同少尉溜达出去了,整个晚上都没有回来。二小姐气了一个晚上,姨夫人怕他们出了什么意外,这整个江家为了找他们都忙乎着。”
“那现在回来了吗?”
“还没找到人!”
“这月儿也太不顾身份了。”
“大小姐贪玩,可能就想去玩一会,现在就怕出什么意外了。”
“月儿怎么就跟同少尉认识?”江老爷疑问。
“这个——小人不清楚,不过,听说,同少尉在来江家的路上救过大小姐。”
“还救过大小姐?”
“大小姐在外面溜,差点被马给撞上了,是同少尉救了她,所以,到了江家,同少尉跟大小姐就很熟悉了。”
“这孩子怎么老往外跑,到处惹是生非,就不怕把自己的名节和幸福都给玩丢了。”
“不过,这也是听说,大小姐没提过这事。”
“无风不起浪,十有八*!”江老爷生气地说:“快回去!”
大宝加快了脚步。
到了江家,大宝迅速把车放好,提起了江老爷的行理便进江家,江老爷心急地快步进屋。
“老爷回来了!”大宝大声传。
姨夫人马上迎上去,并跟身边的江云丽说:“爹要回来了,等会,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江云丽点了点头,心里有所准备。“老爷可回来了,都把我给急坏了。”姨夫人说。
“多派人去找。”江老爷说。
“都找遍了,不知道还该往哪儿找。”
坐在茶桌前的江云丽突然捂脸哭了起来,江老爷望过头,莫明其妙地问:“这孩子怎么回事?还不够烦吗?”
江云丽擡起头,一脸的泪水,说:“爹爹,就关心月姐,一回来就骂我,那我呢?我的终生大事就无端端地给砸了,要我怎么去见人。”
江老爷这才醒觉,同少尉是给江云丽选择的夫婿,一时半刻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安慰这孩子,只好叹了一口气。
“这饭还没吃,人还没见,灵月就带着同少尉跑了,整整一夜没有回来,这跟与我们云丽退婚也没两样。同少尉也是,要的不是我们云丽也得跟我说一声,害云丽白等了一个晚上,哭了整整一晚,多丢人!”
江老爷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说:“这孩子——得尽快把她嫁出去,好守妇道,别再乱来了。”
“钱家我还没交待去,得跟您回来商量。”姨夫人说。
“这事到这地部了,还有什么好交待的,名节不净,还能嫁给江家吗?今生,月儿就只能是同少尉的人了。只能请求钱家给退婚了。”
江云丽大喜暗笑。
姨夫人还装作忧心,说:“这——”
“或许能换个身份,钱家若不嫌弃,把云丽嫁过去,一样是江家女儿,一样是亲家。”
姨夫人说:“这只能这么办了,等事情过后,我会跟江夫人商量。”
“现在多派人去找月儿吧,到山头去找找,这孩子野,到处跑。”江老爷忧心重重地说。
杨凡骑着马,一直到处找同少尉和江灵月,可是,整个城镇都找遍了,还是不见踪影,也只好回到江家等消息。
整个江家的人都因老爷的脸色凝重而颤颤惊惊。
一直到天黑了,江老爷更是心神难安,一方面生气,一方面担心。
姨夫人见大家都累了,便让大家退下去休息,江云丽也退了下去。
杨凡不时来回踱步,心急地等。
“你说,这孩子到底往哪里去了,还回不回这个家。”江老爷来回踱步,生气地说。
“要不明天报个案吧,让警局的人来帮忙着找,我就怕她出什么意外了。”姨夫人提意。
“行吧!就这样办吧!明天一早去安排吧!”江老爷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