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望了一下周围确定没人后进去。
小莲进去后不久,一个年轻小伙子很快便从隔壁出来了,信封边沿从口袋里露出来。
二瑛把眼睛瞪得颇大,盯着看清了那是信封便明白怎么回来了。
二瑛跟上了那小伙子,一直到了电邮局。
小伙子正要进去,二瑛往他面前一站,拦住了他。
小伙子一脸莫明其妙地看着二瑛。
“好先生,可以把口袋里的信卖给我吗?”二瑛说。
“卖给你?我一封普通家书,你要来干什么?”小伙子说。
“别装了,我也不想跟你绕圈子,”二瑛干脆利落地说,从身上掏出了一个银元拿起他的手放在他的手中,说:“这里一个银元,够你一个月吃的了。”然后,从他口袋里把信一手抽去就走。
小伙子想喊住他,见她走远又算了,自言自语地说:“天知道我寄了没寄,不让这信中途出了事,到不了吗?这样还吃两家茶饭,便宜!”
小伙子抛了一下手中的银元,得意地说:“真好赚!”
二瑛把信放好在衣袖袋里,急急地回到钱家。
小莲已经回来了,正在院子里浇钱少爷栽的蒲公英。
二瑛神气地草地外一站,说:“小莲刚才去哪里了?”
小莲一惊,不敢看二瑛,低着头说:“刚才去市杂了。”
“去市杂了?”二瑛拉高调子怀疑,说:“买什么回来了吗?”
“没看好!”小莲说。
“我看你是太闲了,没东西买还一天到晚往市杂上跑。”二瑛说着,哼了一声离开了。
二瑛一走,小莲马上去找福名。
“二瑛姐可能知道了什么,说话怪怪的。”小莲急着说。
“别怕,那么严密还容易知道吗?”福名说。
“不是,刚才二瑛姐跟踪我了。”
“什么?”福名惊讶地说:“那可坏了。”
“但我明明摆脱了她,确定没人才办事的。”小莲疑惑地说。
福名想了想,说:“那就别担心,大家她只是怀疑,想在你口中导点什么出来。”
小莲想了想,说:“也是!”
小莲转身离开,却碰上了二瑛,二瑛撑着腰,神气地站着说:“怎么了?跑来想对策了?”
“二瑛姐在说什么了呢?我咋听不懂!”福名说。
“行,听不懂最好了,就让夫人给你说懂就好。两个人窝在一块最好,省得我跑两趟,夫人让你们去。”二瑛一脸幸灾落祸的得意样子。
小莲一听便惊了,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夫人让我们去?”福名说着站到二瑛身边,讨好地问:“二瑛姐知道是什么事吗?”
二瑛嚣张地笑了笑,说:“别哄那么近,还姐姐姐地喊,谁一下子就跟你那么亲了?”
“二瑛姐,您大人大量,别怪我,说来听听行吧!”福名说。
“我身份低微,说话让人听不懂啊,让夫人亲自给你说去,夫人在佛堂!”二瑛说完,瞅了福名一眼便离开了。
二瑛一走,小莲就忍不住惊慌了,不断地说:“这下遭了,二瑛姐肯定给夫人告状去了。”
“没事,大概只是怀疑,就算有事,我给你顶着便是。”福名说完起步走了,小莲跟上。
“说是简单,二瑛跟踪的可是我!”小莲担忧着说。
到了佛堂,钱夫人手拿一串佛珠,正坐在椅子里。
“夫人!”福名跪下,喊。
“夫人!”小莲也跪下,声音十分低。
钱夫看着他们,缓缓地说:“你们两个自小跟着少爷,现在,少爷留洋去了,一去三年,我不忍把你们革退,就闲养你们三年,难道你们还要我担忧整整三年吗?”
“夫人言重了,小莲不敢!”小莲说。
“还不敢啊!?你们一次又一次地跟我对着干。我说了,不能给少爷送信,一切我自会跟他说,你们就不能让少爷安心读完书吗?非要他中途跑回来娶江小姐?江小姐还等得住,你们就替她等不及了?”钱夫人越说越重。
小莲怕得直掉泪。
“行了,别哭了,上次原谅了福名,这次我原谅你!”钱夫人瞪着小莲说:“如有下次,定不轻饶!”
“小莲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