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风的亭院外,传来了拔弄弹弦的声音,琴声轻弹却不成调。
江雪丽停了一会,若有所思,眼眶渐渐湿润了。
英罗走上前去敲了敲门,琴声随即断了,接着传来曹子风的问话:“谁呢?”
“表少爷,是我们家小姐来了。”英罗说。
曹子风一听是江雪丽来了,马上放好琴去开门。
门“吖”一声开了。
江雪丽站在门外不远处,月色洒在她的身上,冷风轻拂她的衣衫,温婉美丽的姿容,纤美动人,让人着迷。
江雪丽轻轻淡淡地笑了笑,那一笑像溅出的琴音轻轻划过曹子风的心弦,让她久久不能平静。
“表少爷,小姐有事求于你。”英罗响亮地说,打破了这种唯美。
“进来吧!”曹子风立刻让过。
江雪丽起步进屋,英罗跟上,曹子风带上了门。
江雪丽坐下,英罗侍在旁边,曹子风给她们倒上了茶。
江雪丽一来,他就忘记自己曾经所说不再理会她决定,殷勤地说:“有什么事吗?”
江雪丽说:“我想你帮我想个法引开付康付远,我要放走月姐。”
曹子风一听,脸色就沉了一半,说:“为什么?”
“她不能嫁给同少尉,她的丈夫是钱启明,这个位置不能让给江云丽。”江雪丽一脸愁眉,带几分激动。
“你还是那么执着吗?你就不能放开心来,不管她们的事。”
“我说过,我只是要帮月姐抢回钱启明,我只是不想江云丽奸计得程,我只是想证明给她看,我才是道高一尺,我只是替月姐坐一下花桥而已,我不会,绝对不会成为钱启明的妻子。”江雪丽对曹子风的不理解表现出一幅心痛欲绝样子。
曹子风沉默想了一会。
“你又何必何必何必那么在意。”
“你让我怎能不在乎?你的所有一切,我都不能不在乎。”曹子风眼神锐利,也表现出一幅心痛欲绝的样子。
江雪丽闪过眼神,逃避着曹子风,低着头说:“这事你是知道了,你帮也好,不帮也罢,我也得做。”
“你怎么那么固执。”曹子风心疼地说。
江雪丽听曹子风这话认为他是不答应了,便起身向他点头行礼离开。
“但我愿意陪着你,”曹子风说,江雪丽停住了脚步,曹子风继续说:“我明白你的所想所去了,从今以后,你想怎样,我都陪着你帮助你。”江雪丽心中感动,热泪盈眶。
曹子风跨步走到江雪丽面前,执起她的双手,江雪丽回避地抽脱了一下双手,曹子风又一手执紧,深情地看着她说:“你若往火坑里跳,我就陪你一起燃烧。”
江雪丽眨了一下眼睛,大滴眼泪滑下来。
英罗也为之感动,更为是曹子风这种多情的男子着迷。
曹子风伸手替她拭掉,说:“你去通知灵月,好让她有所准备,什么都不要带,带银钱就好。明天晚上,我会安排好一切。”
“我不想她走远了,你帮她找个安全的落脚地方,我好容易眼她通信。”
曹子风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英罗就找到了捷儿跟她说明一切。
捷儿感激道谢后,匆匆去写了纸条叠好,匆匆地去江灵月。
付康付远站在门外。
捷儿刻意低头避过他们,到了门前端下身轻拍了一下房门,说:“小姐,捷儿来了。”
江灵月立刻走到门前端下身回应:“怎样了?”
“都安排好了。”捷儿眼神闪烁地说,偷偷把纸条塞到门缝。
江灵月接过了纸条迅速拆开,看了后揉在手心,跟捷儿说:“我都清楚了!”
“小姐一定要好好保重,捷儿等着你回来。”捷儿说,眼泪往下滴。
“你也要好好保护自己,只要跟启明哥哥一成亲,我就会把你给带走。”江灵月心酸地说。
“嗯!”捷儿答。
江灵月儿一整天都很心急地等,坐站不安,捷儿也显得坐站不安。
晚饭过后,曹子风故意跟江老爷在院子散步聊生意上的事。
“时代有些动荡不安了,经常有掌拒投诉有人来闹事,军队又到处都征这征那的,生意难做。”江老爷说。
“现在钱币值也波动得快,我想还是埋起些金银首饰为上策。”曹子风提意。
江老爷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说:“我想也是!”
突然,一个黑影从院子闪过。
“谁?!”曹子风喊了一声,随即追了过去。
江老爷看过去。
黑衣人一个翻身便跳上树梢,再在树梢一翻身便平稳坐地往江灵月屋内去了。曹子风追了过去。
“来人!来人!”江老爷喊着,快步走过去。
黑衣人跳入江灵月屋内的院子,翻身跳上墙角。
曹子风追过去,看见付康付远无动于衷便发脾气地喊:“你们两个看不见有贼吗?还像木头站着干嘛!”
黑衣人从墙角跳下,付康付远这才追了过去,随之翻墙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