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下有个地窖,必要时可以藏身。”曹子风说。
“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得回去了,我怕云丽担心。”曹子风说。
“表哥,您跟雪丽是不是——?”
“是!”曹子答,也知道了江灵月问的是什么。
“我希望你们好,小心云丽吧。”江灵月有所保留地说。
“我知道!”曹子风说。
“谢谢表哥!”江灵月看着她说。
“你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曹子风说完,离开了。
江灵月关上门,靠在门上,想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事。
等曹子风离开后,同少尉走上前去,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着江灵月的背影,就这样一直站着,默默地。
他想起了一位军人曾经唱起过的歌:
“一道门,就这样,隔断了你我两个,你沉默不语,我徘徊不前,任时刻滴答而过,两情思绪,想的是否同一个。一盏灯,就这样,照亮着你我,你背灯而坐,我转身而过,任灯光分外凄凉,两份情怀,想的是否同一样。一份执着,越抓越紧,是谁不放,你执着我也执着,你不放我也不放。”
直到天亮,江灵月开了门,本靠在门上睡着了的同少尉立刻倒了下去也因此立刻清楚了,江灵月被大大地吓了一跳。
“天啊!”江灵月惊讶地说。
“大惊小怪的,从来没见过那么帅气的?”同少尉一脸正经的说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谁帅气了?我怎么没看到,快介绍价绍。”江灵月故装东张西望地寻找。
同少尉跨步往江灵月面前一站,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说:“眼睛还好吧?那么大一个帅气先生站你面前看不到。”
“真是不知害羞啊,”江灵月取笑着说:“说谎还一本正经得像真的一样。”
同少尉一转身,双手在胸前交叉一站,看着一望无际的水田说:“我就有这本事啊!”“真受不了你!”江灵月说着,突然发现同少尉的西装小夹克上还有一大块灰尘没拍掉,便伸手帮他拍了拍,怎知,同少尉却一转身把她的手执住,看着她说:“看你往哪里逃。”
江灵月用力抽脱着手,可同少尉抓得很紧,怎么也脱不出来,她盯着他说:“快放开!”
同少尉把他抓得更紧,变得十分深情,看着江灵月说:“你不放我也不放!”
江灵月倔强地盯着同少尉,命令着说:“放开我!”
“就看谁倔强些执着些!”同少尉严肃地说。
江灵月舒缓开眉头,心有妙计地看着他,问:“真的不放?!”
“不放!永远也不会放!”同少尉坚定地说。
“那就看谁先放手了!”江灵月奸笑了一下,然后低头张口,狠狠地往同少尉手上咬了一大口。
同少尉立刻松手,痛得大叫,一轮口齿印深深地印在他的手腕上,还带出了血丝。
“你是小狗啊?”同少尉说。
江灵月得意地双手叉腰一站,说:“我是女人,无狠不女人!”
同少尉沉默了一会,重新走到她的身边,伸手给她看,说:“你看,烙印了!”
“谢谢五个银元。”江灵月得意地伸出手。
同少尉拍了她的手一下,说:“欠着吧!”
“要收利息。”江灵月说。
“那可还不清咯!”
两人沉默了一会,同少尉说:“你打算在这里住多久。”
江灵月看了他一眼,说:“我出来就是为了逃你的逼婚,你却跑来了,那我岂是没逃成了?快说,谁出卖我了?”
“哪有人敢出卖大小姐啊。”同少尉说:“你们百物一疏,竟然把最重要的人物给忘记了。”
江灵月恍然大悟地说:“对啊,把大贼给忘记提防了。”
江灵月的灵牙利齿这下让同少尉无言以对了,把气压地牙缝里,说:“女人,女人!”
江灵月得意地扬了扬头后走到山沿坐了下来,说:“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同少尉入正题,说:“你还没回签答我的问题,你打算住多久了?”
“没个两三年,我是不回去的了。”江灵月说。
“两三年?你就不怕你爹爹剥了你的皮?”同少尉说。
“我就是怕被爹爹剥了皮才跑出来的。”江灵月解释着。
“行,你住多久先不说,我得马上派人给你爹爹修个信,说我找到你了,陪你出来散散心才回去,好让他放心,别又像上次那样闹出那么多事了。”同少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