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灵月生气地一拍桌面,说:“这还是人吗?我要找他们去。”
江雪丽拉住了江灵月,说:“不,不可以!”
“这你要忍?”江灵月痛心疾首地说。
“我不想你替我出气,让她们知道我们是合伙的,那么的话,对你我都不是一件好事。况且,我找她们负气,她们更会视我为眼中钉。”
江灵月想想也是,但还是不甘心便指天誓日地说:“总有一天,我要她们不得好死。”
江雪丽沉默了,心想:“我也是!”
江家上下都坐在正屋内着急地等待。
曹子风到晚上才跟着江老爷和海管家回到江家,一身的伤痕,血迹斑斑,明显被虐打过。
江雪丽一看见曹子风,整个人紧张了起来,见他一身伤痕,非常心疼,但这种情绪又不能过于表现,只好默默地看着他。
姨夫人接上去,紧张地看着曹子风,说:“放出来就好!”
江灵月也立马迎上去,紧张地问:“表哥,还好吗?”
“请扶表少爷回屋内休息吧。”江老爷说。
海管家扶着曹子风离开,曹子风临走时深深地看了江雪丽一眼,江雪丽明白了他在说:“没事了!别担心!”
江雪丽紧紧地看着他直到他完全离开屋内。
江老爷坐下来,沉重地说:“他死都不敢说是什么原因杀了人才被打成这样的。”
江雪丽一听,震摄了。
江灵月想替江雪丽抱不平,站起来正要开口,江雪丽暗里扯了扯她的衣袖把她拉了下来,她才忍气吞声。
“到底是什么原因,他怎么会去故丰山头,谁知道!”江老爷重重地说。
所有人都沉默,神情凝重。
“都不说了?!”江老爷一个个地看了一遍,还是没人作声。
“老爷,是都不知道,不是不说。”姨夫人说。
江灵月瞅了姨夫人一眼,讨厌她的装模作样。
江老爷叹了一口气,说:“幸好有钱老爷帮忙,说他是遭人打劫,打斗间误杀了人,买这个借口可是花了重重的一笔钱。”
姨夫人说:“人没事就好。”
江老爷点了点头,无奈地说:“人没事就好!”
“爹爹,我先回屋内了。”江灵月不好气地说。
“都散了吧!”江老爷扬了扬手说。
大家行了礼,都退下去了。
江云丽一出门便追上了江雪丽,与她并肩边走边说:“表哥没事了,妹妹大可以放心了!”江雪丽很平淡地回应她说:“时势变了,恶人嚣张都成了光明正大。”
江云丽被气得张口结舌,“哼!”的一声快步走了。
钱夫人收到了信,气得发抖,把信往桌上一搁,生气地说:“少爷逃学了,现在不知道往哪儿去了。”
二瑛惊讶地问:“夫人派那么多要盯着,还逃得掉?”
“不知道使了什么诡计,这孩子真让人操心,肯定是小莲那丫头给他寄过不少信,他知道江灵月出事了。”钱夫人忧心地说。
“派人去找吗?夫人!”二瑛说。
“不,派人去找会把他给吓跑躲起来,若是把他抓回来,他心不甘情不愿,宁死不倔。多派人盯着江家,他肯定去找江灵月,等他出现马上通知我,我再跟他好好谈谈。”钱夫人说。
“是!夫人!”二瑛答。
大宝坐在梧桐树下,闷得发慌。他已经不想去拉客了,因为想秀金,想得有些窒息的感觉,想得十分痛苦,像江河大浪,每天都波涛汹来,无法遏止。
江灵月正出门,大宝一眼看到她,把车拉到她身边,说:“小姐,要用车吗?”
捷儿鄙视地看着他看,说:“不了,省得呆会不知道把我们家小家拉到哪个山头到了,万一被人劫财劫色,不单没人管,回来了还惹一身流言蜚语,那可亏大了。”
大宝知道自己错,也觉自己无耻,但他也是迫不得已,也没什么好辩说的,便把车拉放好后,准备进江家看看秀金去。可一想到秀金,他就想到江灵月,只要抓到江灵月把柄,他就能越快把秀金带走。于是,便偷偷跟着江灵月后面去了。
江灵月和捷儿都没发现大宝,但江灵月也没什么把柄,整成就是东看看西看看,买了一些平常的东西,好一会就回去了。
大宝不甘心也不灰心,整天偷偷地跟着江灵月,几次被杨凡发现,看他不对劲,便跟同少尉说了。
“你多盯紧他,不要让他伤害灵月了,若遇到三小姐那样的事,可糟了。”同少尉说。
“我会的,少尉!”杨凡说。
江云丽在市杂乱逛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钱夫人和江雪丽坐在同一辆包车上,亲切非常,有说有笑。
“可真把她当女儿了,出嫁了还不是别人的?就不看看谁是你的儿媳妇,以后对您亲对您好的才是我!”江云丽一脸不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