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黎川的心脏狠狠的抽痛了一下，抱着柳淮秋不肯撒手。

颤抖着声音安抚着柳淮秋，“淮秋乖，不怕，黎川送你最喜欢的红玫瑰好不好？”

“裙子、裙子不是你该穿的。”

顾黎川说着说着，不由得又红了眼眶，紧紧的抱住柳淮秋开始不停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你才变成这样的……”

柳淮秋听不到顾黎川的道歉，只是一个劲的念叨“不脱裙子。”

顾黎川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只是静静地抱着柳淮秋，不敢再提让柳淮秋脱裙子这件事。

待过了许久，柳淮秋安定下来。

顾黎川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得拿出手机给林嘉逸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黎川，怎么了？”

林嘉逸温和的声音通过手机传了过来，给了顾黎川不少底气。

顾黎川沉下声音，问道：“他不肯脱裙子，怎么办？”

林嘉逸问：“你是怎么做的？”

顾黎川认真回答，“我怕刺激到他，只能哄着，可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脱下来。”

林嘉逸想也不想的便说道：“你当初逼着他穿裙子的时候，应该也没问过他想不想吧？”

“怎么现在就怕刺激到他了？”

“你当时就不怕刺激到他吗？”

顾黎川沉默下来。

想到以前自己逼着柳淮秋穿裙子时，柳淮秋一脸悲痛的样子。

心脏再次跟着疼了起来。

林嘉逸握着手机轻轻叹了一口气，又柔声说道：“你当初是怎么做的，现在就怎么做吧。”

“想要他面对现实，难免会让他受一些刺激。”

顾黎川哑着嗓音答应道：“好，谢谢。”

挂断电话后，顾黎川盯着一言不发、窝在自己怀中的柳淮秋看了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随后，紧紧挟制住柳淮秋，不让柳淮秋乱动，径直将柳淮秋的假发摘了下来。

柳淮秋愣了一下，随即崩溃的大喊大叫起来，“啊啊啊啊，头发，我的头发……”

“还给我，你还给我……”

“顾黎川，我恨你，恨你……”

“恨我吧，秋秋，是我对不起你，你应该恨我……”顾黎川抱着柳淮秋的手微微颤抖着，一颗晶莹的眼泪，顺着泛红的眼角滑落。

顾黎川扔掉假发，反身将痛不欲生的柳淮秋压在身下。

一只手紧紧的将柳淮秋两只纤细的手腕压过头顶。

另一只手，笨拙的去拉柳淮秋背后的拉链，轻声的安抚着柳淮秋，“好了，马上就好了，宝贝别哭……”

给柳淮秋脱掉裙子的那一刻，柳淮秋绝望的叫声，响彻整个卧室，顾黎川的心也跟着碎成了几瓣。

顾黎川拉过被子盖住两人，俯下身，一遍遍的亲吻柳淮秋的薄唇。

两人的眼泪混合在一起，又苦又涩，灼的人心慌。

柳淮秋被堵住了嘴，心底的崩溃无法发泄出来，呜呜咽咽的朝着顾黎川的嘴唇咬了上去。

柳淮秋使了全力，径直将顾黎川的嘴唇咬出了血。

血腥味顷刻间便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顾黎川也不闪躲，任由柳淮秋咬着他的嘴发泄心中的怨气。

待柳淮秋安静下来，顾黎川的嘴唇已经肿了起来，稍微动一动，都会牵扯到伤口。

可他却顾不得嘴上的伤，温柔的贴了贴魂不守舍的柳淮秋的额头。

凑近柳淮秋耳边，低语道：“乖，我去给你拿衣服，以后我们都不穿裙子了。”

柳淮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没有任何回应。

顾黎川走到衣橱前，看到半衣橱的白色连衣裙，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随后越过那些衣服，挑了一套上次在商场买的男装，拿到了柳淮秋身边。

坐在床头，低头望着目光呆滞的柳淮秋，满眼柔情，“乖，我们先穿衣服，等下午我带你去修理头发。”

“我们的淮秋就又会变成那个人人都喜欢的啾啾了。”

“等你好了，跳舞给我看吧，你跳舞的时候好迷人，我喜欢的不得了。”

……

顾黎川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了许多，将他以前埋藏在心底的，没说出口的，对柳淮秋的爱意一一说了出来。

柳淮秋依旧呆呆的，没有任何回应。

顾黎川揉了揉柳淮秋乱糟糟的头发，将柳淮秋抱了起来，笨手笨脚的伺候柳淮秋穿衣服。

柳淮秋早已精疲力尽，没有了反抗的能力，任由顾黎川将男款睡衣套在自己的身上。

顾黎川给柳淮秋穿好衣服后，一同躺在了柳淮秋身侧，盯着柳淮秋的脸发呆。

两人闹了一通，都有些疲惫了。

顾黎川察觉到了柳淮秋的倦意，轻拍着柳淮秋，开始哄睡。

直到最后，顾黎川抱着柳淮秋也一同睡了过去。

等顾黎川再次睡醒时，窗外已经暗了下去，而怀中的人，也不知在何时消失不见了。